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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0:00上次我们讨论了人类会如何自我毁灭，而这次我们要讨论
00:00:04人类会如何因感染而灭亡。核战争和生物战争，哪一个更可怕？
00:00:10以完全不同的方式来看，它们同样可怕。我觉得对于核战争，
00:00:18当时很多打给我的人都说：“好吧，我读了你的书，我只想瞬间死去。”
00:00:22生物战争则非常棘手且可怕，因为你不会瞬间死去，然后
00:00:34你就会想：“真希望我能瞬间死去。”这就是坏消息。那么生物战争有任何好消息吗？
00:00:43确实有，因为它能够被预防。我的意思是，不像核战争那样是一个毫无预警就发生的事件，
00:00:50核战争字面上就被称为“无预警事件”，
00:00:54而生物战争则是“有预警事件”。那个预警窗口期字面上只有12、24，最多36
00:01:04个小时，但那就是能够采取行动的时间窗口。你认为为什么
00:01:09生物战争相比核战争受到的公众关注如此之少？是的，首先，这是个极好的问题。
00:01:16生物战争是非法的，生物武器是非法的，然而生物武器却依然存在，包括
00:01:26当今21世纪具有极端传播力、高毒力的转基因生物武器，
00:01:36以及专门设计用来突破现有疫苗和应对措施的武器。但这既然是非法的，理应没人拥有，可事实并非如此。
00:01:46是不是因为它是无形的？天空没有任何烟雾。
00:01:50我觉得这正是它极其阴险的地方。它是无形的、静默的，当你
00:01:56认真思考这个简单的概念：生物武器（或者说任何病原体）其实是一种活体弹药。
00:02:04它是活的，是一颗有自我意识的子弹，它能自我繁殖，因此
00:02:13一旦释放就失控了。你认为生物武器是现代世界中最被低估的生存危机吗？
00:02:21我在研究核战争时，在国防部看到了这张图表，真的把我吓坏了。
00:02:27这是关于“大规模杀伤性武器”（WMD）的威胁光谱，
00:02:33核武器当然处于最极端、破坏力最大的一端，但生物
00:02:41武器紧随其后排名第二。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它们被认为最有可能发生，
00:02:49因此也是最危险的。这涉及到实验室正在开展的防御性研究，
00:02:57即研究生物武器的应对措施。因此，这里你会真正陷入许多
00:03:04进退两难且高度政治化的争论，我们要避开这些，
00:03:12只把它当作——至少我是这么想的，因为根本不应该有人支持
00:03:18生物战争。在比较核战争和生物战争这两者时，最让你震惊的是什么？
00:03:29从两个不同的层面来看，同样令人震惊。关于核战争，还记得奥巴马时期的
00:03:36联邦应急管理局局长克雷格·富盖特告诉我，一旦发生战略
00:03:44核袭击，根本没有任何保护大众的计划，因为所有人都会死。这让我非常震惊，因为这话来自
00:03:48负责该事务的官员。而同样令人震惊的是，如果发生
00:03:57生物战争，确实有一份保护计划，但那不是给平民的，不是给你我的，而是给政府的，
00:04:03是为了让极少数政府官员能够在袭击或事件中幸存下来。
00:04:12顺便说一句，这不一定非得是袭击，也可能是意外。但这极其毛骨悚然，人们
00:04:18绝对应该了解这一点，并在得知后会感到非常愤慨。那我们现在就来聊点让人毛骨悚然的吧。
00:04:23从头说起，我们是如何学会生物工程技术的？故事是怎样的？
00:04:29是的，人们现在谈论CRISPR，还有类似CRISPR-Cas的基因编辑技术，那已经是
00:04:35第三或第四代基因编辑了。基因编辑起源于1971年
00:04:44位于加州斯坦福的斯坦福大学实验室，有一位名叫保罗·伯格的诺贝尔奖得主，
00:04:52他因这项成果获得了诺贝尔奖，他研究出了如何创造所谓的“嵌合体”
00:05:00病原体。嵌合体（Chimera）就像古希腊传说中由两种不同部分组合而成的怪物，
00:05:07伯格掌握了创造重组DNA的技术，这是基因编辑最根本的核心词汇，
00:05:15而那早在1971年就实现了。重组，重新组合，没错。就是字面意思，这其中的许多概念
00:05:21都正如字面意思一样。这一切就是从那时开始的，然后就有了
00:05:27关于我们如何走到今天这一步的长话短说版。进行基因工程
00:05:33的立论依据是什么？就像所有双重用途的技术一样，你可以用它来治病，也可以用它
00:05:41来害人。追溯到人类发明或发现火的时候，每种技术都是如此，对吧？你可以
00:05:50烤熟肉类以防感染旋毛虫病，也可以用火烧毁邻近部落的
00:05:57领地。每项技术都具有这种双面属性。因此在生物工程领域，核心思路
00:06:05（特别是放到我们今天的现状来看）就是：我们要对危险
00:06:13病原体进行基因改造，以便在危险病原体被释放时，我们能知道
00:06:24如何制造出对应的医疗应对措施。你看，这种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怪圈，把进攻和
00:06:31防御绑在了同一个体系里。完全正确，这正是产生巨大分歧的地方，也是
00:06:39“功能获得性研究”（Gain of Function）这个词成为焦点的原因。在新冠
00:06:48疫情之前，全球99.99%的人都没听说过这个词，而现在它成了一个极具争议的热点话题。“功能获得”字如其意，就是指
00:06:57通过基因改造赋予病原体新的功能，让它获得新特性。这样做
00:07:05的初衷是：万一有人释放了生物武器，我们就能知道该如何与之对抗。
00:07:11这就是关于新冠疫情的大争议，你认为从
00:07:20生物武器安全和大流行病防护的角度来看，你觉得这是否算是
00:07:28在某种程度上算是一件重要的事吗？你觉得它是积极的还是消极的？我的意思是，事情确实已经发生了，
00:07:35我们现在走到了这一步。我认为撇开大家对“自然起源”还是
00:07:42“实验室泄漏”的看法不谈，新冠带来的两个最重要的教训，第一是我们应对大流行的准备极其不足，
00:07:52尽管在美国每年要花费数巨资来专门应对此类问题
00:07:58这是第一个教训，而第二个教训则是这场大流行彻底撕裂了
00:08:09公众对科学、对公共卫生官员以及对政治家的信任。这种信任的破裂
00:08:20是极其危险的，但我相信解决方案也蕴含其中。想要达成信任重建是一条极其漫长的
00:08:26道路，但它必须实现，因为我们目前处于非常危险的境地。如果我们深入探讨，
00:08:31谈谈冷战时期苏联的生物武器计划
00:08:37（我在设定设想中部署的部分病原体就是基于该计划研发的），你就会发现
00:08:42苏俄的核心思想就是通过瓦解公众信任来毁掉美国、瓦解美国。
00:08:54这太疯狂了。新冠让人感觉非常有象征意义，在我看来，新冠本质上就像是一剂出了问题的疫苗。
00:09:06新冠本身就是一剂出了问题的疫苗，因为我们本可以通过接受微量、非致命剂量的未来风险，
00:09:12警示我们准备不足的所有环节，从而在未来做出更好的应对。
00:09:18但由于医疗机构、医疗行业、信息传播、封控措施以及公信力
00:09:25都遭到了严重的退化和损害，你说得对，它同时带来了两种后果：它向人们普及了什么是超级传播事件，
00:09:32让我们理解了戴口罩和使用呼吸机的重要性，提醒了我们自身的准备有多不充分。这一切
00:09:38本应让我们为未来的大流行做好准备。然而，如果明天
00:09:43爆发一场新的大流行，来自民众的抵制将会是巨大的，因为大家对任何机构
00:09:51都再无信任可言。贾里德，能否帮我搜索一下？搜索“Toby Ord The Precipice”
00:09:57风险图表，应该是一张图片。最疯狂的事情在于，我们居然准备得如此
00:10:07不充分。《悬崖》（The Precipice）这本书我非常确定是在2019年出版的，也就是在新冠之前。为了写这本书
00:10:14并完成研究，达到这个阶段……对，左上角那张，就是那个。
00:10:21那就是全球存在性灾难风险的图表，小行星或彗星撞击、超级火山、恒星
00:10:24爆炸。对于自然风险，上面写着未来100年内的概率是万分之一。在所有这些风险中，
00:10:31恒星爆炸的概率是十亿分之一，所以我们对此应该是安全的分之——核战争是
00:10:36千分之一，气候变化是千分之一，其他环境破坏是千分之一，
00:10:43自然爆发的大流行是万分之一。现在进入重头戏了：人工改造的大流行
00:10:49是三十分之一，未来一百年内概率高达三十分之一；失控的人工智能是十分之一；
00:10:55未预料到的提生人为风险是三十分之一（也就是未知的不确定因素）；其他人为风险
00:11:00是一个大统揽类别。未来100年内的人为总风险概率高达六分之一。
00:11:05这是一个兜底类别。未来100年内人为总风险的概率是六分之一，而
00:11:12我觉得全球灾难性风险和生存风险（X-risk）的区别在于：生存风险被定义为
00:11:18永久性、不可逆转的崩溃。是的，永久性且不可逆转的崩溃。因为
00:11:23核战争作为一种严格意义上的生存风险，通常还是相对容易恢复的，
00:11:31作为人类文明总有办法重建，因为即使要把所有核武器
00:11:37在空中引爆，你也只需要剩下大约500或1000个幸存者
00:11:44就能够重新繁衍。而生物武器则更加可怕，因为它能让
00:11:50每个人都变成一颗长着腿、能够自我复制的子弹。我写过《生物战争：一种设想》，而不是
00:11:57《生物战争：唯一的设想》。在书的致谢部分，我提到了
00:12:04我在一些采访中（我是说比如采访像戴维·雷尔曼这样多任总统的白宫顶尖
00:12:10顾问），他们告诉我某些病原体确实能做到完全相同的事情。我最终决定
00:12:16不在书中采用那种级别的威胁，尽管在我设想中改造出来的
00:12:24鼠疫武器的致死率达到了100%，也就是一旦感染就必死无疑。
00:12:32好吧，但我先不细讲了。不过那张图表真的很棒，是的，它确实
00:12:38切中了我们这里讨论的核心。我非常喜欢你的类比，即新冠在理论或哲学层面
00:12:46确实就像是一剂出了问题的医疗应对措施。没错，它的本质就是如此，
00:12:52因为如果你换个角度想，它也是一种精神上的毒药。这本可以成为一个警示
00:12:58故事。新冠的患者死亡率是百分之一，这已经意味着有很多人死亡，但这还不算
00:13:04人工改造病原体的水平。大多数生物改造病原体的设计目标，
00:13:12都是朝着100%的致死率去的，一旦感染就必死无疑。最早将这作为武器使用
00:13:19的是哪些人？因为很明显，既然有了重组DNA，打开了这个全新世界
00:13:27和这项技术，谁是最早将其工业化并转化为
00:13:32武器化威胁的人？是苏联人，对吧？回顾一下，首先在冷战时期，
00:13:39我们确实有生物武器计划。美国曾拥有庞大的生物武器计划，兼具进攻和
00:13:45防御性质，我在其他书中写过。俄罗斯（苏联）也一样。1969年，尼克松总统
00:13:51彻底放弃了美国的生物武器计划，原因见仁见智，这不重要，
00:13:59总之就此打住，销毁所有武器。当时花了219周才彻底销毁，全球还签署了一项条约——
00:14:05《禁止生物武器公约》（BWC）。生物武器太危险了，前言中称其
00:14:11“违背人类良知”。这是一种非常高尚的理念，即
00:14:19我们绝不会这么做。所有人都签署了条约，不包括苏联在内——包括
00:14:26苏联在内。这些该死的苏联人！现在我们通过一名叛逃者得知了真相，我在
00:14:33书中详细写了这一点，非常引人入胜。我采访了最早
00:14:38发现整个苏联计划的英国情报官员。直到80年代末，美国、中央情报局（CIA）以及英国情报部门
00:14:44才得知苏联拥有这样一个庞大的计划。他们盗取了我们的重组DNA技术，
00:14:51这可是70年代典型的知识产权盗窃。他们当时就是70年代的“制造大国”，并启动了
00:14:59这个生物武器计划，称其为他们的“曼哈顿计划”，而我们对此一无所知。现在让我们回到
00:15:06现在，梳理一下关于谁拥有生物武器的事实。根据国务院的说法，
00:15:13俄罗斯拥有生物武器计划，这是公开记录在案的，而且是个相当严重的问题。
00:15:19美方的立场是，苏联的计划并没有像柏林墙倒塌时承诺的那样被拆除，
00:15:26而是被吸收保留了。国务院对朝鲜也持相同立场，
00:15:33认为他们拥有成熟的生物武器计划。至于对中国和伊朗的立场，则是“值得怀疑”，
00:15:42这其实就是“他们拥有生物武器计划”的委婉说法。那
00:15:48国务院有没有承认自己拥有这些武器？我们没有生物武器计划。对此
00:15:54你有多大程度的信任？官方层面是这样，官方层面。但是，好吧，让我这样说吧，我们确实拥有
00:16:00并且过去一直拥有的，是一个防御性计划。我为了写这本书采访过一些
00:16:10非常有意思的人，包括该领域的大佬，以及
00:16:19在五角大楼主持推演局势走向的人。在美国，大多数从事预防
00:16:26生物战争的工作人员都认为功能获得性研究是邪恶的——他们跟我说话时就用了这个词，
00:16:33而且他们也说过，“功能获得”不过是
00:16:42“生物武器工程”的委婉说法。有多少人反对强化审讯，然而关塔那摩
00:16:49基地依然存在。这反映出了公众对政府缺乏信任，
00:16:55对吧？绝对如此。而且我内心有一部分会想：我想站在拥有它的一方，
00:17:02而不是没有它的一方。我也知道可能会发生实验室泄漏，我知道BSL-3和BSL-2实验室。如果对方有枪，我也想有枪。
00:17:09生物武器的问题在于，核武器
00:17:13能够摧毁生物武器。核武器——事实上有一些秘密的……这不是安妮在
00:17:24报道涉密信息，这只是安妮在做有依据的推测。我不会
00:17:29故作姿态，我要全盘托出，对吧？不不不，我是说，曾经有
00:17:39泄漏事件发生过。据了解，国防部一直在试图获取一项总统紧急指令，允许他们先发制人地使用
00:17:44核武器去打击已知的生物武器设施。每当这个消息被泄漏，都会引发
00:17:52轩然大波。鉴于我对国家安全的了解，我推测该指令至今仍然存在。
00:17:59是的。至于为什么会存在，人们会问：“为什么不直接用
00:18:06常规炸药摧毁它呢？”常规炸药对病菌实验室有一种奇特的影响：
00:18:12爆炸只会把病菌雾化并扩散出去，让它扩散得更快。你看，
00:18:21所以常规炸药是无效的，你需要焚毁它，而核武器产生的高温和速度
00:18:26能够彻底焚毁它。大多数人没有意识到脱水对他们的状态有多大影响，这就是
00:18:35为什么在过去五年里，我几乎每天早晨都从喝Element开始。Element是一款美味的
00:18:41电解质饮料冲剂，含有你所需的一切，没有任何多余成分。将这款橙味电解质盐加入
00:18:48一杯冷水中，喝起来就像甘甜带咸的橙味蜜露。喝与不喝，我真的能感受出差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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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9:26再次重申是 [drinklmnt.com/modernwisdom](https://www.google.com/search?q=https%3A%2F%2Fdrinklmnt.com%2Fmodernwisdom)。我记得刚才说到谁最早开始使用它们，
00:19:30我读过一些中世纪的故事，在围城期间，他们会把尸体、垃圾
00:19:34和带病的动物扔进城堡的水源里。所以这并不是什么新鲜事，
00:19:39用弹射器或抛石机把带病的动物扔过城墙，看看能否传播病菌。他们虽然不一定
00:19:48理解其中的机制，但他们懂得结果，那就是人们一旦饮用了这些
00:19:54脏东西或受感染的物品，就会受到伤害。所以从概念上讲
00:20:00这并不新鲜，新鲜的只是精细化程度。而基因工程领域的精细化
00:20:09才是最危险的。因为只需片刻，希望
00:20:13通过阅读我的书或进行这样的对话，就能触及生存风险问题的核心。
00:20:21国防部称之为“近乎灭绝级别的事件”。
00:20:27核战争不同，那是完全灭绝级别的事件，我们在这点上有所不同；
00:20:34但生物战争是近乎灭绝级别。按照计划，那一小撮政府官员会幸存下来，
00:20:38但其中的区别在于，生物武器一旦
00:20:46扩散开来就无法阻挡，首要原因就是空气传播。空气传播——许多不同的
00:20:51病原体（比如埃博拉病毒）并不通过空气传播，但如果某种病原体能通过空气传播，你我在交谈，
00:20:58我们都会被感染。完美生物武器的要素有哪些？空气传播是第一位的，
00:21:08对吧，那就是传播途径。第一是传播力，100%的传播力。关于新冠很有意思的一点
00:21:16（我有时用它做例子，因为大家都对新冠有记忆，我们这些熬过来的非婴儿群体），
00:21:23在新冠发生的前三个月里，世卫组织一直在发推特，用大写字母强调“新冠不会通过空气传播”。
00:21:29他们认为新冠是通过接触传播的，比如我递给你东西，这叫
00:21:35污染物传播。有些病原体确实如此，确实如此，但新冠
00:21:40并不是。他们坚信它不会通过空气传播，但它恰恰就是。在世卫组织修正那一声明之前，
00:21:47已经有8000人感染了新冠。他们这么做并非出于邪恶目的，
00:21:57而是因为他们真的不知道。生物学领域存在着太多的不确定性，太多的
00:22:05不确定性。这可能也是美国放弃其生物武器计划的部分原因。
00:22:13国防部喜欢确定性，你可以精确计算出一颗炸弹能炸死多少人，
00:22:20这叫圆概率误差计算，但生物武器无法预测。因此如果
00:22:27国防部无法控制它，他们就不喜欢它。是的，我记得当时人们甚至会擦拭亚马逊包裹，
00:22:35匹克球甚至增加了一条新规则，允许使用球拍发球：当球朝你飞来时，
00:22:41你可以用球拍把球舀起来，颠到空中再打出去，因为人们非常担心
00:22:47别人捡过那个球，如果自己再去捡的话……好吧，
00:22:54那么完美生物武器的要素：第一个是空气传播，是的，传播力。
00:23:01传播力体现在空气传播上。还有什么？它还会具备什么特征？毒力，对吧？也就是
00:23:07患者死亡率。正如我们之前所说，新冠的死亡率是1%，即100个人感染死亡1个，这是相当
00:23:12低的死亡率。汉坦病毒最近上了新闻，具有高达30%以上的死亡率，
00:23:16好，完美生物武器的要素：第一是空气传播，对，传染性
00:23:22传染性是指通过空气传播。还有什么？它还需要具备什么？毒力，对吧，也就是它的
00:23:29病死率。就像我们刚才说的，新冠的病死率是1%，也就是一百个人感染，死一个。这是相当
00:23:37低的病死率。而最近上了新闻的汉坦病毒，病死率高达30%左右
00:23:46病死率，那可是很多人。顺便说一下，季节性流感的病死率是0.1%
00:23:54肺鼠疫呢？那是什么？大家都知道腺鼠疫
00:24:01肺鼠疫是腺鼠疫的气溶胶化版本。如果是腺鼠疫，跳蚤…
00:24:08带着病毒的跳蚤咬了你，你就得了腺鼠疫
00:24:14而肺鼠疫是病菌进入肺部，变成气溶胶。肺鼠疫的
00:24:20病死率高达100%，除非你在24小时内把抗生素打进体内，不能超过25小时
00:24:31前24小时用上抗生素，你还有活命的希望；如果不治疗，100%必死无疑。100%！那
00:24:40肺鼠疫的潜伏期是多少？自然潜伏期在1到3天之间
00:24:48有时是5天。大自然中充满了这种不确定性。但如果是基因改造过的鼠疫
00:24:58只需要一天。设想一下这种情况，这也是我在设想的情景中选择这种病原体的原因
00:25:06因为它是国防部、FEMA（联邦紧急事务管理局）、HHS（卫生与公众服务部）、CDC、世卫组织最害怕的。它被称为
00:25:16一级精选剂（Tier 1 Select Agent），是最有可能被使用的手段之一，而且是100%
00:25:25致死的杀手。现在想象一下，如果你能对它进行基因改造，使其避开治疗，想象一下如果抗生素
00:25:32不再起作用。我说的听起来可能像科幻恐怖小说，但它恰恰
00:25:40就是我们刚才聊到的，70和80年代苏联生物武器计划的核心
00:25:47他们当时研究的就是这个。他们当时正在研制一种超级鼠疫武器。他们
00:25:52成功了吗？存疑。但想想那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如果他们当时没做到，现在肯定
00:25:58已经做到了。这是克里斯托弗·戴维斯博士原话，他审讯了第一位叛逃的俄罗斯
00:26:04叛逃者，后者透露了超级鼠疫武器的事。他说苏联人当时想的是——想想苏联人
00:26:11计划对美国发动生物武器袭击——他们想杀死所有人，同时
00:26:19保留完好的基础设施。这在核武袭击中是做不到的，核武消灭了人口，但也必须
00:26:24重建城市。想象一下，把所有人都干掉，然后直接开进去，原本属于他们的一切
00:26:32现在全都是你的了。是的，就像对所有人类按下了一键删除键。我是说，你得清理尸体
00:26:38是的，如果等等看，尸体自己就会解体，那代价算小的了。你觉得苏联科学家的目标
00:26:43主要是什么？是制造大量伤亡，还是某种心理上的打击？
00:26:49问得好。实际上两者兼有，这是一个双重构想。一是
00:26:57制造我们所说的这种大规模死亡。记住，主导者可能不是苏联科学家，
00:27:04而是政治局，也就是背后的策划者、军方和苏联官员，他们极度仇恨
00:27:12他们的敌人美国，以至于想出了尽可能恶毒的计划。情况正是
00:27:19如此，那就是干掉所有人，同时在医疗体系内部制造巨大的信任危机。他们
00:27:27想战胜抗生素，抗生素通常能杀死鼠疫杆菌（鼠疫耶尔森氏菌），
00:27:36他们想故意把美国彻底拉回到那种……你知道的，前抗生素时代，
00:27:46让所有人彻底失去对医疗机构的信任。我们是怎么发现
00:27:51苏联生物武器计划的？这个计划规模极其庞大且保密，在此之前没有任何人知道，
00:27:59直到1988、89年左右，其中一位顶尖的科学家工程师，名叫弗拉基米尔·波塞切尼克，
00:28:09遭遇了道德危机。他是极少数获准离开
00:28:17俄罗斯、前往法国为生物武器计划购买设备的苏联科学家，
00:28:23就在那里，他决定叛逃并向西方揭露一切。于是他去了大使馆，实际上他
00:28:34先去了加拿大大使馆，但他们不相信他，把他赶走了。接着他走回
00:28:39公用电话亭，打给了英国大使馆。英国人非常重视，派车把他接走，
00:28:46一天后，他就坐在了伦敦的一处安全屋里，隔着桌子，就像现在你我面对面一样，
00:28:54对面坐着克里斯托弗·戴维斯博士。他几乎是英国情报部门里唯一被指派负责
00:29:02生物武器调查的人，因为按理说当时根本不存在生物武器，也不该有。
00:29:07所以他当时是个年轻的军医中校，对生物武器非常了解。
00:29:12为了写这本书，我对他进行了长时间的深度采访。想象一下他得知这一切、了解了
00:29:17超级鼠疫武器后的震惊，接着英国人把情况通报给了美国中央情报局（CIA）的同行。
00:29:25经核实无误，事情就是这样。戴维斯和另一位同事去了兰利的CIA
00:29:35总部，与他们进行了讨论，把波塞切尼克说的所有事情都告诉了他们。要知道
00:29:43这些人都是医学博士和哲学博士。CIA当时表示：好吧，我们必须亲自核实。于是他们派了
00:29:48非常著名的诺贝尔奖得主乔舒亚·莱德伯格飞往英国，亲自审讯波塞切尼克。
00:29:56戴维斯博士当时就在那个房间里。他说莱德伯格当时……他的原话是
00:30:03“如梦方醒，大受震撼”。天呐，不仅是“他们居然做出了这种事”，更是“我们怎么对此一无所知？”
00:30:13苏联当时正在成吨地制造鼠疫武器，成吨地制造天花武器。而那些年的投送系统
00:30:23还不是真正的空气传播，而是打算通过……比如低空飞行巡航导弹来进行投送和投放。
00:30:28这需要一套完整的武器化过程，装在胶囊、炸弹里，或者……他们成功研制出了
00:30:34能够经受住剧烈高温的弹头，而且改造非常成功，这也构成了核实过程的一部分。
00:30:41他们的投送系统是起作用的，但好在那些武器从未被真正使用过。好吧，这就是生物武器如何被用于攻击，
00:30:47但显然每个人也都需要建立生物防御体系。而这正是最大的难题，
00:30:56这里面存在一个悖论，对吧？是的，为了防御生物袭击所做的努力，导致建造了更多的
00:31:02实验室，这反而增加了发生生物灾难的概率。因为你不光要面对
00:31:07蓄意的泄漏或袭击，是的，不光是蓄意袭击，你还要面对
00:31:14意外泄漏，绝对如此。也许没人会疯到去使用生物武器，因为他们知道
00:31:19这会带来什么反噬，经历过大流行病的人都知道后果。但恐怖组织除外，你知道的，他们不像
00:31:26西方世界那样尊重生命……
00:31:34但实验室事故和实验室泄漏是非常严重的隐患，也确实理应受到关注。不过我们先来聊聊
00:31:40实验室，因为看一组数据会很有意思。我们刚才提到
00:31:49在90年代，美国发现了苏联的计划，克林顿将使用生物武定义为
00:31:55可判处死刑的罪行，整个体系全面升级。冷战结束了，出现了新的
00:32:02敌人。我是说冷战结束、柏林墙倒塌后，新的敌人绝对变成了
00:32:09生物武器，恐怖分子开始加入这个阵营，接着发生了“9·11”事件。大多数人
00:32:13都忘记了，或者年龄太小不记得，“9·11”发生仅仅几周后，就爆发了针对
00:32:21参议院的炭疽袭击，对吧。这让生物医药、生物技术、生物防御
00:32:28产业（随你怎么称呼它）进入了高速运转状态，一套全新的科学体系由此展开，
00:32:38专门致力于研究你刚才提到的医疗应对措施，以防发生生物袭击。
00:32:47举个例子，当时只有两个BSL-4实验室，那是最高防护等级的四级生物安全实验室，
00:32:52就是那种穿着像防化服、像航天服一样，带着供气软管，在高压灭菌环境里操作的实验室。
00:33:01非常严密……就像高压灭菌箱，双臂套在手套里操作。
00:33:06就像个带着手套的空鱼缸，我们在电影里都见过。对，那就是BSL-4。当时只有两个，
00:33:12国防部在德特里克堡有一个，民用领域的CDC在亚特兰大有一个。“9·11”之后，
00:33:18一下子暴增到15个BSL-4实验室，以及上千个BSL-3实验室。BSL-3只低一级，用来研究鼠疫
00:33:28建成了15个BSL-4实验室和1000多个BSL-3实验室。BSL-3只低一级，用来研究鼠疫
00:33:38得知这一点非常有意思，因为我也有过同样的疑问。BSL-4研究的是完全无药可救的病毒，
00:33:44比如埃博拉、马尔堡、尼帕，没有任何已知解药。我不了解马尔堡或尼帕，它们也是病毒？
00:33:51它们都是病毒，有些是……这些都是来自大自然的。至于鼠疫，记住，
00:33:59鼠疫杆菌应该能够被抗生素消灭。
00:34:07但如果涉及基因改造，那就是另一回事了。汉坦病毒应该也是可控的，
00:34:17不过你问BSL-4和BSL-3的区别确实是个好问题，尤其是如果在里面进行
00:34:22功能增益研究的话。但这些实验室在数量上呈爆炸式增长，全球范围内也是如此。
00:34:28据你所知，有多少病毒或生物武器
00:34:39类似物是从零开始凭空制造出来的？有这种东西吗？问得好，那叫
00:34:46合成生物学，这是非常前沿的领域，比如第三代重组DNA、CRISPR技术，你可以
00:34:52创造出自然界中不存在的东西，或者制造出嵌合体，对现有物种进行
00:35:02功能增益改造。这不一定……不过这确实属于合成生物学的范畴。是的，它涉及合成生物学，
00:35:10但你确实可以凭空创造出全新的东西，那可就进入了……尤其是在结合了
00:35:15人工智能之后。那据你所知，有任何这类被制造出来的产物吗？
00:35:20这属于绝密内容，我是说，如果我知道的话……感觉你的整个研究领域都属于绝密范畴。不，我是说，这正是
00:35:25有意思的地方。有时候人们会问我：“安妮，你是怎么拿到涉密信息的？”我拿不到，我的消息来源要是泄密会进监狱的。我公布了消息来源的名字，
00:35:33所以他们只是把我带到了已知事实的边缘。当我们谈到“权力下移”（Devolution）——也就是在其他人纷纷死去、
00:35:39大规模无政府状态和暴乱席卷全美及各地时，用来保护极少数特定人群的计划——
00:35:44那确实是一个涉密计划。“权力下移”，很诡异的名字，对吧？是的，那是
00:35:52涉密计划，但这个名字已经被解密了。就像五年前，“你不能听我的新专辑，
00:35:58但我可以告诉你专辑名”，或者《The River》那张专辑，对吧？“我可以告诉你名字，
00:36:02但你不能听内容。”对，没错。大多数人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睾酮水平
00:36:11处于什么状况。但如果我告诉你有一个解决方案，能比高中霸凌者更早发现睾酮偏低，
00:36:19而且不会花光你所有的午餐钱呢？这就是 Function 发挥作用的地方。它让你能
00:36:24进行160多项实验室检测，包括对全套激素指标进行深度分析。每项结果都由
00:36:29临床医生审核，任何异常指标都会被标记，你将获得清晰的解释以及包含具体后续步骤的个性化方案。
00:36:35因此如果指标异常，你确切地知道该怎么做。无论你是需要多去健身房，
00:36:40还是需要在大喇叭里把 Creed 的歌放得更大声，Function 都会准确告诉你睾酮及其他各项指标的真实状况。
00:36:46通常这种精度的检测需要花费数千美元，但在 Function，每年只需365美元，
00:36:51相当于每天一美元，就能不再凭空猜测健康状况，做到心中有数。现在点击下方描述栏的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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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7:07但通过 Function，每年只需 365 美元，也就是每天 1 美元，让你不再凭空猜测健康状况，
00:37:13目前在生物武器领域，最危险或最具有争议的实验有哪些？
00:37:20好吧，严谨地说，它们不属于生物武器，而是属于生物应对措施的研究范畴，
00:37:25对吧，因为研制生物武器是违法的。有几个基础实验很值得了解，
00:37:33也能看出这项技术有多古老。比如就在2000或2001年左右，有一个鼠痘
00:37:40实验，那是最早的实验之一。在澳大利亚，那里的科学家只是想
00:37:47做实验看看，他们找来接种过疫苗的老鼠，给它们注射了鼠痘（一种
00:37:55类似于天花的病毒），想看看能否突破疫苗的防护。结果他们做到了。那曾是
00:38:02生物工程领域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刻，因为你意识到自己可以攻破某种应对手段，那意味着你正在
00:38:10改造出能够避开治疗的东西，这极其危险。大约10到12年后，发生了
00:38:18对H5N1的改造，也就是所谓的“雪貂流感”实验，
00:38:26从事该项目的科学家让H5N1具备了空气传播能力。在此之前，它是不能通过空气传播的。
00:38:33有一种传播力稍弱的“空气传播”方式，属于呼吸道飞沫传播……比如如果你和我正在
00:38:41说话，你有没有在派对上遇到过说话很大声、唾沫星子喷到你身上的人？
00:38:50那叫飞沫传播，对吧？我们都经历过，你当时会有点
00:38:57反感，对吧？虽然很恶心，但确实很常见。切记绝对不要揉眼睛，
00:39:04绝对不要揉眼睛或鼻子，或者把手指放进嘴里。这就是
00:39:09飞沫传播的途径：眼、鼻、口，对吧？对，那还算不上
00:39:15空气传播。空气传播是指气溶胶化，就是悬浮在空气中，并且能在空气中长时间滞留。
00:39:21科学家在2012年的那项实验中做到的，是把原本属于
00:39:28飞沫传播的病毒——如果我退后很远，你站在那边，没有凑近跟我说话，我就不会感染——
00:39:37改造成了气溶胶传播。实际上，疫情期间人们戴的那种大型
00:39:42塑料面罩，真正管用的防范对象也仅限于此。
00:39:50确切地说，口罩的作用也是如此，只是防止别人把唾沫喷到你身上。
00:39:55这算是一种必要非充分条件，如果某种东西能气溶胶传播，那它必然也能通过唾沫飞沫传播，
00:40:02绝对是的，因为飞沫本质上就是液化的气溶胶。这是事实，比如在我设想的情景中，
00:40:06有人给感染者做人工呼吸，那就彻底完蛋了。这也和你自己被感染的
00:40:11速度快慢有关，对吧？因为生物学是具有弹性的、非绝对的。这也是新冠疫情中最主要的问题之一，
00:40:18就像你打的比方，局面之所以变得如此糟糕，是因为卫生官员拒绝承认“其实我们也不知道”。
00:40:24他们说不出这句话，反而声称新冠不会通过空气传播，后来又不得不改口。
00:40:30想想我们这些不明就里的普通人，都会疑问“明明是Y，为什么他们要告诉我们是X？”
00:40:37对，这就是狼来了的故事。所以你是否认同：生物技术是人类文明手中最强大、但也是最不可控的技术？
00:40:43单从毁灭性和高温杀伤力来看，我会说核武器是最强大的，
00:40:50但生物武器是最危险的，原因完全如你所说，因为……你看，
00:40:56制造核武器是有门槛的。首先你必须拥有铀或钚，那极其难以获取；
00:41:02其次，你必须是一个负担得起这笔开销的主权国家；再者，你还得有投送系统，你不能直接把核弹扔在野地里，
00:41:07你必须能投送它，这造价极其高昂。门槛之高，谢天谢地，使得自二战投下那两颗原子弹以来，
00:41:12我们就再没发生过核打击事件。然而生物武器
00:41:17现在几乎没有任何门槛了。只要掌握极少的生物学知识，你基本上就能在自家地下室里
00:41:24用桌面打印机改造出一种病原体。这太令人毛骨悚然了，每一个从事生物武器行业的人
00:41:30都清楚这一点。解决方案必须是保持知情，并且拥有能够真正理解后果的能力。
00:41:37我想你研究过用于桌面……生物合成仪的“红黄绿”安全系统吧？
00:41:42我是从乔什·克拉克主持的《世界末日》节目里听说的，那是我八年前最喜欢的限定系列播客。
00:41:48他在里面提到，现在的生物武器可以通过这种台式合成仪来制造，而为了合成
00:41:55不同的DNA结构，它们会通过一个数据库进行压力测试，检测你试图合成的东西。
00:42:03绿色代表全天候安全许可；黄色需要一定级别的授权；而如果你尝试合成红色级别，
00:42:12首先你根本无法操作，其次FBI会立马破门而入。
00:42:17尼克·波斯特洛姆做过一个非常有意思的思想实验，他来自人类未来研究所，和托比是同事。
00:42:26他说，我们不能通过把沙子放进微波炉里、将极其容易获取的材料
00:42:34与触手可及的技术相结合来制造原子弹，这仅仅是运气好，得益于化学和物理规则。
00:42:42虽然事实并非如此值得庆幸，但情况本不一定如此，
00:42:47完全可能存在某种技术，只需通过容易获取的技术，配合或不配合某种极易获取的资源，
00:42:56就能引发毁灭性的破坏。随着我们将信息和技术普及化，
00:43:03每进行一次普及，他就将其比作从瓮里摸球。你听说过这个例子吗？
00:43:12听说过。一个瓮里装着数量不等的球，你每摸出一个球，就代表一次技术进步。
00:43:20你把手伸进瓮里摸出一个球，有时摸到白球，让世界变得更美好，万岁；再摸一个，又是白球，
00:43:24世界变得更好；接着你摸出一个灰球，它让世界更美好，但也让世界变得更危险——
00:43:32既更好又更危险。但在装有未知数量球的瓮里，可能藏着数量不明的黑球，
00:43:38如果你摸出其中一个，游戏就彻底结束了。这就是随着技术进步带来的风险。
00:43:45这位提出该哲学的学者来自人类未来研究所，他是全球50岁以下被引用最多的哲学家，
00:43:50就是波斯特洛姆。波斯特洛姆，对，是他。如果你摸到了那个黑球……但其实你甚至不需要
00:43:55摸到黑球，只要摸出足够多的灰球，风险叠加起来就会达到极其危险的程度。
00:44:03好了，让我们来推演一下你设想的最惨噩梦场景：第一天会发生什么？
00:44:09俄罗斯矢量（Vector）实验室发生爆炸。我之所以选择这个地点作为情景推演的切入点，
00:44:14是因为现实中曾经发生过：2019年，矢量实验室就发生过爆炸。
00:44:19矢量实验室是一个BSL-4设施，冷战时期苏联绝大多数生物武器计划都在那里进行。
00:44:24它在哪里？就在西伯利亚新西伯利亚市郊外。听起来好像是在偏僻的
00:44:28荒郊野岭，其实它位于一个叫科尔佐沃的小型科学城村庄，距离西伯利亚的新西伯利亚市
00:44:33只有8英里。人们可能会想：西伯利亚是真实存在的地方吗？是的，听起来很遥远，
00:44:39但它是仅次于莫斯科和圣彼得堡的俄罗斯第三大城市，有160万人口。
00:44:43顺便说一句，世界上大多数或许多BSL-4实验室，就建在全球最大的一些
00:44:50人口中心正中央，比如东京、南非、亚特兰大，对吧？故事就是这样开始的：实验室发生了爆炸，
00:44:57但不同于2019年据大家所知未发生泄露的情况，这次
00:45:02发生了病原体泄露，而且是肺鼠疫，是基因改造过的肺鼠疫。
00:45:10我带领读者深入了解军事体系的运转机制，因为我的职业生涯都在努力
00:45:18理解这些，去看看国防部如何应对，看看总统何时以及如何接到通报，
00:45:26看看各个机构何时以及如何介入。对我来说，这完全是一次非凡的
00:45:33学习过程，一路上不断发出“居然是这样”的惊叹。而其中最核心的一条，
00:45:43也是那些机构里的每一个专家都对我强调过的：“安妮，如果你能在12到24小时内——
00:45:5112到24至36小时内阻止某种危机，将其遏制在萌芽状态，你就能阻止一场大流行病。”
00:45:57但当然了，因为生物武器是违法的，没有哪个国家愿意承认自己的
00:46:07冷冻柜里藏有生物武器。因此，那些国家会第一时间试图掩盖或否认，而这正是
00:46:14危机失控的开始。
00:46:20实验室发生了一起爆炸，但与2019年的情况不同，当时据大家所知并没有泄漏发生，
00:46:28而这次泄漏了一种病原体，那是肺鼠疫，而且是经过基因改造的肺鼠疫。
00:46:37我带读者深入了解军方的系统架构，就像我职业生涯中一直致力于
00:46:44搞懂这一切一样，去观察国防部如何反应，看看总统何时以及如何接到通报，
00:46:53以及各个机构如何在何时介入。对我来说，这真是一段非凡的
00:47:01学习曲线，一路上充满了令人惊叹的发现。而最核心的一点，
00:47:09也是那些机构里的每位专家都告诉我的：安妮，如果你能在12到24小时内，
00:47:1512到24乃至36小时内遏制住它，将其扼杀在萌芽状态，就能阻止一场大流行。但当然，
00:47:22因为生物武器是违法的，没有人愿意承认自己的冷冻库里
00:47:28存有生物武器。因此，那些国家会立刻试图掩盖或否认，
00:47:34这是纵观历史的本能反应。如果发生了非自然的……比如著名的案例
00:47:411979年在俄罗斯的斯维尔德洛夫斯克，他们当时在制造武器化炭疽，将其研磨成粉末。炭疽菌是种
00:47:49很有意思的病原体，因为它被称为死胡同宿主，对吧？如果你感染了炭疽，它不会
00:47:54传染给他人。它进入肺部就会致伺，但不会通过空气传播。不过它就像个超级
00:48:00杀手。处于某些原因，它是冷战时期备受青睐的病原体。我们当时也有炭疽
00:48:07项目。当时在19号营地，有人，某个工程师，在他们
00:48:14将炭疽研磨成数吨武器级粉末的地方，忘记更换过滤器了，导致病菌泄漏，
00:48:23杀死镇上的上百人。你可以想象，苏联政治局那些穿着高筒靴的
00:48:28将军们赶过来，宣称：“这是污染的肉类导致。”
00:48:35但这其实是一次泄漏，实验室泄漏，而他们否认了几十年。如今大家都知道
00:48:41是这么回事。所以实验室泄漏、实验室事故确实是极其危险的状况。
00:48:51美国会察觉到吗？因为想必他们有卫星监视，知道
00:48:57潜在实验室的大致位置？是的，他们会追踪“那里是否发生了某种动能事件”
00:49:04以及后续的处理流程。你说的完全没错。我是说对于核武器，
00:49:10我们在所有设施上方的同步轨道上都停有卫星，在发射发生的
00:49:18第一秒就进行监测。我们能看到并确认。但实验室事故不同，它是另一种
00:49:23爆炸。但他们可以从太空进行测量，知道那不是洲际弹道导弹发射，而是爆炸。
00:49:30之所以专门派卫星盯着维克多实验室，不仅因为它是个
00:49:37众所周知可能存有所有生物武器的极度危险实验室，还因为它距离
00:49:43新西伯利亚的一处洲际弹道导弹设施只有几英里。所以采访过的国防部官员表示：
00:49:49“安妮，我们绝对能监视到，能察觉并上报。”但接下来该怎么做？
00:49:56你知道，你会通过国务院去联系莫斯科，我和负责防扩散工作的
00:50:04负责防扩散事务的官员交流过。这是一个高级词汇，
00:50:09意思就是试图在萌芽状态阻止生物武器。他们会发出外交交涉，
00:50:17却没有回应。于是现在你面临“是否投下核弹”的问题了。你确实面临这个问题，
00:50:24因为你只有12小时、24小时，最多不过如此。是的，这种场景
00:50:32我们在好莱坞电影里见过，但它完全有可能成为现实中的真实情境。可是
00:50:37谁敢这么做？因为这几乎必定会引发核交火。
00:50:42确实。思考核武器的运作方式很有意思，至少是老式的
00:50:46旧式的核武器——甚至包括新式的，比如氢弹——你需要一个
00:50:51起爆装置来引发爆炸，而在这个情境中，起爆装置之前还有另一个诱因，
00:50:56前置扳机就是生物武器泄漏，它引发核打击，而核打击本身又包含着
00:51:03环环相扣的引爆机制。然后你所谈论的就是所谓的“棘手问题”。棘手问题在
00:51:11国防部的术语中，是指一种其解决方案只会制造出更多问题的难题。而且
00:51:18当你部署所谓的“解决方案”时，新的问题又已经被制造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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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1:36训练装备。这是我在训练几年后领悟到的道理：当你真的
00:51:41喜欢自己在健身房的穿搭时，你的状态会完全不同。练得更狠、待得更久，
00:51:46会得到更多人的击掌喝彩。他们的混合运动短裤简直太棒了，长度恰到好处，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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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2:22那就是 gym.sh modern wisdom，结账使用 modern wisdom 10。好的，所以如果发生泄漏，
00:52:28要判断是否发生了生物释放会变得非常困难。
00:52:33所有这些机制都会运转起来，任何搞砸了的东道国都不想承认，
00:52:40对。那第二天会发生什么？稍等一下，因为我要告诉你一些非常神奇的
00:52:47情报收集手段，光是想想就觉得惊人。我们知道，在这个设想场景中，
00:52:55整个美国情报界此时都聚焦在：到底有没有人在死亡？这是他们需要查明的事情。
00:53:00或者俄罗斯政府正在采取什么行动，让我们认为他们知道发生了实验室泄漏？
00:53:06是的。因此美国国家安全局（NSA）在监听信号情报（sigint），国家侦察局（NRO）在俯瞰监视。
00:53:11所以 NRO 是眼睛，NSA 是耳朵。NRO 是什么？国家侦察局
00:53:18组织。负责空间卫星。然后你还有一个非常有趣的收集部门
00:53:26叫做 MASINT，即测量与特征情报。它是用来做嗅探的。所以我们有传感器，
00:53:39或者可能在各种设施里装有传感器，这么说吧。我是说比如下水道管道，或者
00:53:48指示牌的墙上。你可以把先进的传感器装在任何移动的物体上，它可以装在无人机上，
00:53:56可以装在车辆上，也可以装在喷淋系统中。它在进行嗅探，
00:54:04寻找某种浓度，而情报官们正在寻找变化。所以当特征发生改变时，
00:54:12那通常与俄罗斯政府使用的化学物质有关，这些化学物质被部署
00:54:17来试图抑制气溶胶的释放。这很有意思。可以采用什么化学物质
00:54:23来尝试减缓这种情况？我在书中写了，名字有点难念。
00:54:28它们能起到什么作用？就像是氨水的大型工业版，对吧？想象一下，
00:54:36如果病原体洒在这个桌子上，你会设法清理它，
00:54:41用医用酒精、氨水。而这些就像是那些药物的工业版本。你会看到
00:54:48喷洒作业。你注意到了吗？我记得当伊朗爆发新冠时，街道上有卡车
00:54:55拉着水管，人们……政府人员就在街道上进行喷洒，
00:55:03使用的是某种未知化学物质。我们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我敢肯定情报界
00:55:08有人知道。在极权主义风格的国家你可以这么做，因为没人有话语权。你不能
00:55:17在奥斯汀这么做，人们会发疯的。是的，是的。但是在俄罗斯这样的地方，
00:55:23你可以这么做，而这正被密切关注着。所以我带读者了解这些不同的……你可以看到
00:55:28这整个价值数十亿美元的产业投入运转，试图确定是否发生了实验室泄漏，
00:55:35是否有人死亡，嗯哼，如果是，死因是什么。但首要必须查明的是
00:55:42病原体是什么。是病毒还是细菌？大多数人都不清楚这个非常有趣的区别：
00:55:48病原体是一种会致人死亡的微生物。微生物就是微生物，我们体内都有微生物，肠道里也有，
00:55:53但病原体是危险且可能致命的微生物，可能是病毒或细菌。鼠疫是细菌，不是病毒，
00:56:02对吧？哪种更致命？这取决于情况。如果不治疗，流感是病毒，你得了流感，
00:56:10它的感染致死率是0.1%，没那么致命。但如果你得的是经过基因改造、
00:56:17能逃避抗生素的鼠疫，致死率是100%。所以这取决于具体情况。你所知道的
00:56:25最致命的病毒是什么？我是说埃博拉，埃博拉、马尔堡、尼帕病毒，就感染埃博拉而言，
00:56:36你的存活几率非常低。不过现在已经研发出了医疗应对手段，
00:56:43针对2014年的埃博拉变异株，有一种叫做 ZMapp 的医疗应对药物，
00:56:49比如它曾被提供给德克萨斯州的两名护士，我在书里写过这个小故事，
00:56:56那就是一种医疗应对手段，她们没有死。而对于新冠，宿主死了病毒也就消亡了。但我们现在
00:57:03在刚果看到的埃博拉变异毒株，ZMapp 已经不起作用了，因为它是新的变种，
00:57:10对吧？没有理由认为它是人工基因改造的，大自然本身就会进行改造，
00:57:18这就是演化的本质。我们谈到了潜伏期，如果我说潜伏期是指
00:57:23一个人接触病毒后，在表现出或感觉到症状之前，病毒存在于其体内的时间，
00:57:29这么说对吗？完全正确。好的。在你的设想场景中，潜伏期有多长？
00:57:35非常短，非常具有弹性，意味着根据暴露剂量不同在1到3天之间。就像我刚才告诉你的，
00:57:41那个给感染者做心肺复苏的人，潜伏期就很短；而那个洁癖
00:57:47退后保持距离的人，吸收到的气溶胶剂量不同，潜伏期可能稍长一点。对于
00:57:54病毒或鼠疫，是否存在剂量效应？也就是你需要接触
00:58:02多大的量，它才能达到能够感染你的临界质量？这是个极好的
00:58:07问题，当时我也问了同样的问题，答案让我震惊。书里有个人物叫
00:58:11亨利·海恩博士，他是世界顶级的鼠疫专家之一。他毕生都在研究鼠疫，
00:58:18并研发针对鼠疫的医疗应对手段。他曾任职于 USAMRIID（美国陆军传染病医学研究所），那是国防部唯一的
00:58:24BSL-4（生物安全四级）实验室。炭疽事件期间他就在那里工作，我问了他那个问题，他回答我：
00:58:30“好的，比如对于鼠疫，针尖大小的地方就能容纳4万个鼠疫杆菌颗粒。”
00:58:39就是这么微小。极低的剂量，比如100、500、1000个颗粒，
00:58:46就能让你感染。哇。而当海恩博士告诉我接下来的话时，真的彻底震撼了我，
00:58:52他说，重新谈回如今人们对这么多病原体的知之甚少：尽管
00:59:01全球有数以亿计的人感染了新冠，几亿还是几十亿取决于你问谁，
00:59:06我们至今依然不知道需要多少个 SARS-CoV-2 病毒颗粒——也就是那种病毒，我们不知道具体需要
00:59:17多少才能达到临界质量，我们不知道，目前还没有一个公认的数字。好的，所以你
00:59:22实际上选择了一种潜伏期相对较短的病原体。潜伏期窗口和致死率
00:59:28通常存在相关性吗？潜伏期较长的是否往往致死率较低？
00:59:33又是一个极好的问题！顺便说一句，你问的这些问题都是
00:59:38每个人都应该去探究和了解的，这正在将我们引向希望的境地，因为
00:59:44你能理解其中某些问题的复杂性，必须进行深入思考，
00:59:48而公共卫生官员并非无所不知，国防部也并非无所不知。
00:59:52是的，请再问一次你的问题，关于潜伏期和致死率……它们通常
00:59:59相关吗？我的依据是，你选择了……你玩过手机上那个叫《瘟疫公司》（Plague Inc.）的游戏吗？
01:00:07你玩过吗？我不太了解这个。你不知道这个？贾里德，能帮我用 ChatGPT 查一下
01:00:12是不是叫《瘟疫公司》吗？我很确定那是款手游，是有史以来最火的游戏之一。
01:00:16在游戏里你要设计一种瘟疫，设定它的潜伏期、传播途径……
01:00:24你应该和那些开发人员合作。为什么？这有点病态……总之，我知道你追求的要素之一
01:00:31是长潜伏期，因为如果潜伏期长，人们就会在
01:00:36不知情的情况下传播病毒。而你选择……是的，你在书里降低了
01:00:45这种病毒造成全球致死的可能性，因为你说潜伏期只有1到3天，那并不算
01:00:50很长，有些长达14天。是的，埃博拉的潜伏期好像就很长。是的，不过这同样是有弹性的，
01:00:55可能会持续好几周。而且正如你所说，如果是短潜伏期，通常
01:01:02伴随着快速燃尽效应，换句话说，感染者死得非常快。对，这正是
01:01:08关键所在。潜伏期短，致死迅速，因此他们没有时间
01:01:12去传播它，而你却选择了这种，对吧？所以你实际上给自己增加了设定难度。你本可以
01:01:17选择鼠疫，并将潜伏期延长7天，在这7天里没有任何
01:01:24症状，人们不知道自己暴露过，却依然具有传染性。是的，那才是
01:01:28引发真正超级传播事件的原因。是的，我要解释一下为什么我专门做此选择，这
01:01:32非常令人毛骨悚然。但在那之前……我还没觉得毛骨悚然呢。好的，让我告诉你
01:01:37关于长潜伏期的另一点，那就是成为
01:01:42无症状携带者。我们都认识这样的人：他们从没得过新冠，或者检测阳性
01:01:52却完全没有发病。这就是无症状携带者，意味着你就是
01:01:58不显示症状。它不会像影响他人那样影响你的生理状态。在这个特定
01:02:02时间点的特定毒株，你没有发病。比如，这是我了解到的一个震撼事实，脊髓灰质炎——
01:02:07我以为得了小儿麻痹症就会瘫痪，但其实只有1%的携带者
01:02:15会真正显现出小儿麻痹症状。至于我为什么选择鼠疫？我是基于科学中极其阴险的
01:02:23理由做出的选择，因为我是一名纪实作家。生物战设想的书是在纪实板块售卖的。
01:02:29海恩博士告诉我，苏联当时正在研发的超级鼠疫
01:02:38武器的一部分，就是他们将某种基因改造植入了
01:02:45鼠疫耶尔森氏菌中——一种能令人产生欣快感（euphoria）的基因。
01:02:52听我细讲：你得了鼠疫、得了流感，生病后你会回家钻进
01:03:01被窝里，因此不会感染你本可能传染的那么多人。是的，陷入倦怠状态。而他们拼接进了一种
01:03:09致欣快的基因，因为他们希望人们处于极度亢奋中，如果你感到欣快，你可能会想去迪厅跳舞。
01:03:16当海恩告诉我这一点时，真的让美军传染病医学研究所的医生和科学家们吓坏了，
01:03:25他们惊呼：能深谋远虑到这种地步，简直是纯粹的邪恶！这就是我选择它的原因，
01:03:30因为我希望它在现实世界中有对应的原型。那么你书里的病毒也有这种欣快感机制吗？是的，
01:03:36它经过基因改造，能让人产生欣快感。所以最初的24小时里，人们都在极度亢奋中度过，只有当
01:03:43欣快感消退时，他们才会垮掉并陷入病痛。而此时他们已经在源源不断地释放
01:03:49细菌，疯狂地传染给其他人，而且他们之前还去过像迪厅这样的地方。
01:03:56好的，所以你有一群快乐的人在跳舞，那传播链在你的
01:04:01书里是怎么开始的？传播链开始于……我不会透漏所有的剧情转折，但是
01:04:08西伯利亚爆发疫情时，刚好有一群国际猎人
01:04:15接触到了一名科学家。当他们登上飞机
01:04:22准备飞回七大洲中的五六个大洲时，心情极其高涨，状态绝佳。其中一个人还猎杀了一只
01:04:30狼，你知道的，病毒扩散就此开始。我还设定了一名科学家去找神父忏悔
01:04:42自己的所作所为，那里有个人被感染了，他是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UCLA）的学生，随后上了飞机并
01:04:53立刻抵达了洛杉矶。虽然这里有点剧透，但你在开头就能了解到：
01:04:59疫情是在洛杉矶的一个流浪营地爆发的，因为我从合作过的所有
01:05:06流行病学家那里了解到，流浪人口对于公共卫生
01:05:15防疫来说极其危险。为什么？“9·11”事件后，美国疾控中心（CDC）建立了全国症状监测系统，名为 BioSense。
01:05:28因此，全美有七千多家——超过七千家医院、紧急护理中心和急诊室
01:05:37向 CDC 实时反馈疫情信息，以便在局部爆发演变成
01:05:46演变成大流行，但美国80万无家可归者并不在该监控系统之内
01:05:56我交谈过的所有流行病学家都表达了深切的担忧，害怕传播会在那种
01:06:04环境下发生，而洛杉矶正是这种情况的零号地带。我们有7.5万流浪人口，
01:06:14贫民窟（Skid Row）里有4000名没有医疗保障、没有任何设施的流浪者。此时我们早已过了
01:06:24美国可以直接对源头国实施核打击的时机，我们已经处于第24到36小时了。绝对是的。我是说，遏制
01:06:34本是有可能的，如果你能获得源头国的透明公开，对吧？如果俄罗斯
01:06:39提出请求——但在我的设定中，必须由他们自己来做，因为根本没时间，你甚至无法在需要遏制疫情的
01:06:44时间内赶到俄罗斯。好吧，可以的，我们在俄罗斯有人。哦，是的，那倒是。
01:06:49但是，你知道，你没有……你是对的，缺乏资源去
01:06:5710万名身穿防化服的特种部队人员，前去命令大家“待在原区域”
01:07:02并设立路障、哨卡等所有那类设施。不过
01:07:08我们确实有这种能力，如果你能在事情滚雪球般失控扩大前将其遏制住的话。这在
01:07:13在美国也是一样的。我带读者了解爆发后的情况，你会发现，你知道，
01:07:19在美国我们有一支部队，或者叫 CBRN（核生化）防卫反应部队，Cam，那就是
01:07:25针对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化学、生物、放射性、核能的部队。他们的训练是一样的，我们有1.8万人
01:07:34随时待命。但他们不行，这1.8万人在美国本土，是的。所以这取决于东道国，
01:07:41是的，取决于东道国。俄罗斯也有同样的部队，他们的部队叫 RKhBZ（防化部队），
01:07:46他们也有这些军队，并且可以进行部署，他们也确实这么做了，这就是设想场景中发生的。
01:07:50一旦我们看到他们部署了那些部队，我们就知道了，但此时已经太迟了，对吧？对，现在秘密已经公开了。
01:07:55对，所以从遏制的角度来看，从限制
01:08:00其致死率的角度来看，遏制的速度就是一切。至关重要，高于一切，重中之重，
01:08:06一切。它本可以被阻止。然后在美国你也面临同样的情况，它本来
01:08:10是可以被遏制的，但这就是切入你那个精彩类比的地方：没有人信任
01:08:15体制。正是在我写的设想场景中，你看到了一切的崩溃。深入了解后
01:08:21我发现，真正让国防部感到极其不安的，不一定是最初的
01:08:32疫情爆发，而是随之而来的无政府状态与暴动等次生效应。
01:08:39权力转移何时发生？在我撰写的设定中，因为我们面对的是鼠疫，
01:08:45一种致死极快的病毒，我带读者从疫情爆发
01:08:50到陷入无政府状态仅用了六天。过程就是这么迅速，第六天就发生了权力下放与移交。
01:08:57权力移交，好的。既然如此，我们稍后再谈这个。那么……
01:09:02洛杉矶的流浪营地，一名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的学生回去了，
01:09:07洛杉矶情况不太好，人口极其稠密。他是个医预科学生，在那里做义工。
01:09:12在贫民窟，对他来说那简直是最糟糕的地方，然后他把……
01:09:20你知道，那是超级传播事件，那些流浪者营地就是超级传播现场，
01:09:24事情就这么发生了。本集节目由 WHOOP 赞助。根据我的 WHOOP 数据，我已记录了将近
01:09:292000 天的生活，而依然让我震撼的是，我几乎能预测到每一个糟糕日子的
01:09:36到来。这是因为 WHOOP 每天都能为你提供一份完整的健康评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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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0:33超级传播事件的促成因素或特征是什么？
01:10:41高密度，对，通风不良。如果在帐篷里，通风不怎么好……
01:10:47如果在帐篷里，在桥下的户外环境，通风其实挺好的。对，是帐篷，主要是帐篷内部。
01:10:54但最重要的是，你会面临非常严峻的问题。首先，那里有义诊诊所——我在贫民窟待了很久采访相关人员——
01:10:59有义诊诊所，我的意思是，我花了不少时间在斯基德罗街区采访人们关于这件事
01:11:04还有急救人员，有许多出色的护士和医生在那里工作，
01:11:11其中许多人也是无偿为人诊断。你必须区分芬太尼过量、
01:11:17肺结核、重感冒、急性流感这些极其严重的问题，而几乎每个无家可归者
01:11:23都有健康问题，看起来就像严重的感冒，比如咳血，
01:11:31或者被误认为是酗酒。因此我带读者了解其中的科学原理，好让人看清
01:11:39危言耸听与“一切正常”之间只有一步之遥。所有官员都想安抚大众，
01:11:44他们试图安抚民众，避免无政府状态和文明秩序的
01:11:52全面崩溃。但如果这样做，就无法动员起阻止灾难所需的
01:11:59应对力量。而当你真正开始动员时，最让我吃惊的是，一旦……
01:12:07国防部一旦从所谓的 WARNORD（预警命令）
01:12:14转变为 EXORD（执行命令），也就是“准备行动，穿上生化防护服出发”
01:12:19去试图减轻损失时，就已经太迟了，太迟了。得知在那个节点，
01:12:28重心不再是“保护民众”，而是“必须保护关键
01:12:36基础设施”，这真的让我大震撼。关键基础设施包括什么？包括维持社会运转的一切：
01:12:43道路、供水系统，当然还有核电站以及国防部的每一个设施。这就是
01:12:49最初那 1.8 万名身穿防护服、戴着防毒面具的 CBRN（核生化）部队前往的地方。
01:12:57随后整个国防部都会被部署。令人震惊的是，这绝非安妮的凭空想象，
01:13:06这些都是推演过的战争推演情景。其中有许多机密推演向我暗中提及过，
01:13:11也有许多未保密的推演。引人入胜的是，在所有公开的推演中，
01:13:19公共卫生官员进行的生物战推演，或者他们所称的大流行病推演，
01:13:26以及部署了武器的演练，结局总是
01:13:33停留在我们现在讨论的地方。演练的结局总是所有人患病，无政府状态开始显现，
01:13:41数百万甚至数千万人死亡，然后演练就结束了。
01:13:48当初我在报道这个主题时，心里就在想：“嗯，为什么
01:13:55演练总是在叛乱发生的那一刻戛然而止？”因为去面对接下来发生的事实在太痛苦了。
01:14:03但政府绝对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而且他们对此早有预案。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01:14:10权力下放移交。接下来的就是权力移交。这同样来自奥巴马时期的 FEMA 局长克雷格·富盖特，
01:14:16他告诉我，大家都听说过 DEFCON（防御状态）对吧？
01:14:22通常是 5 级，如果提升到 3 级——我想 911 事件时就是 3 级——
01:14:32我们从未进入过 2 级，而 1 级意味着核战争。另外还有一个名为 COGCON（政府延续状态）的计划，
01:14:39我们从未达到二级，一级就意味着核战争。有一项计划叫做 COGCON，即政府
01:14:47连续性计划，政府连续性正如字面意思所示，当灾难临头时
01:14:54预先选定的人，他们都清楚自己的身份，车后备箱里都备着应急包。
01:15:00这真的会让人联想到身边那些为政府工作并备有应急包的人。
01:15:08他们被选定后就会前往那些不同的设施。美国有哪些设施？
01:15:13是的，你有关于这些设施的信息吗？
01:15:19那些属于所谓的 SAP 计划，即特别访问计划，绝不能公开讨论。
01:15:30我不会剧透书中最末尾的结局，我笑并不是因为觉得有趣，而是因为太可怕了。
01:15:37克雷格·富盖特告诉我总统会发生什么，
01:15:43以及他会去哪里，我在书中写到了这一点。太不真实了。
01:15:50顺便说一句，他是以概括的方式告诉我的，没有提供具体坐标。几年前我邀请过一位未来学家上节目，
01:15:58他之前写过一本关于技术的书非常畅销，因而受邀参加了一个极其有权有势的富豪晚宴。
01:16:05大家和他聊他的著作和工作，他起初还有点摸不着头脑自己为什么受邀。
01:16:11然后突然某一刻，整间屋子的对话气氛全变了。邀请他的主客突然转向他问：
01:16:19“好了，冰岛还是新西兰？”他说：“什么？”对方说：“冰岛还是新西兰？我们都在讨论去哪里建地堡。”
01:16:25“冰岛还是新西兰。顺便问下，我们还在想，以后该如何控制为我们工作的特种部队武装警卫？”
01:16:31“我们考虑给他们戴上电击项圈，如果能戴上电击项圈，就能随时控制他们。”
01:16:37“另外，我们还在想，如果我们控制了所有食物，就能对他们进行定量配给。但我们也明白，”
01:16:47“那些高雄激素的退役特种兵，如果在挨饿且知道要为了食物替我们干活，恐怕没那么保险。”
01:16:52“所以我们要尝试建立激励机制。有人提出了一个绝妙的主意，那就是改用比特币作为奖励。”
01:16:59“如果我们有足够的比特币，那么……但如果我们处于后货币社会，全世界都成了末日废土，”
01:17:04“那这招恐怕也行不通。所以，冰岛、新西兰、电击项圈、食物配给、比特币还是非比特币，你觉得呢？”
01:17:08他当时心想：“什么？原来这就是你们邀请我来的原因，你们以为我有这个问题的答案！”
01:17:14电击项圈这个细节太令人震撼了。
01:17:17我也受邀参加过几次类似的晚宴，谈论的内容会更具体一些，比如“我的湾流 G650 能不能在规定时间内把我送到新西兰”之类的。
01:17:20但我从未听过电击项圈这一出，以一种荒诞古怪的方式来说，这想法“真绝”。但如果让我押注，
01:17:24鉴于我采访过很多特种部队成员和中情局陆上行动人员，我敢打赌电击项圈对他们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01:17:28人们能忍受那种痛苦。但这会是最大的难题，因为到那时没有人会再为你效力了，
01:17:32每个人都只能自谋生路。在采访写作这本书的过程中，偶尔有人给出的引言会让我
01:17:40感到屏息震撼，让我意识到可以基于那句话逆向构思出故事的部分内容。
01:17:47这本书里的那句话来自前参议院多数党领袖汤姆·达施勒。他是 911 事件后炭疽袭击的目标，
01:17:54当时炭疽信件寄到了他在国会山庄的办公室。在此后的几十年里，他一直致力于生物战问题的研究。
01:18:00他读过我写的《核战争》一书，当我对他说……他说：“安妮，与核战争不同，生物战将是一场深重的”
01:18:06“噩梦。那将是政府的终结、人类的毁灭，以及”
01:18:12“万物的消亡。”然后他说：“人们为了活下去，会做出绝非人类所能为的残忍之事。”
01:18:17我至今仍在反复思考这句话。因为那种概念——在生物战中能活下来的只有
01:18:24从未摘下防毒面具、因而肺部未感染病原体的军人，
01:18:28以及那些为了生存不惜做出任何丧心病狂之事的马基雅维利式极度自私者。
01:18:34法律和秩序不可避免地会走向崩溃，对吧？公民社会被摧毁，
01:18:42普通民众基本上不得不面对顺从、生存与反抗之间的抉择。
01:18:47但你一个人要如何反抗？你需要类似部落的群体才能发起反抗，而这恰恰就是问题所在，
01:18:55因为如果你和其他人呆在一起，极有可能某人已经携带了病毒。
01:19:01所以最后演变成彻底的独行侠形态，没有任何人信任其他人。民众不信任政府，
01:19:07旨在压制民众的军队自身内部也无法建立信任，没有人能够互相信任，
01:19:16因为你不知道别人是否已被感染。医院人满为患，医生们此时也无能为力……
01:19:24医院成了停尸房，沦为没人敢靠近的荒凉废墟。抱歉打断了你，你刚才分析得很到位。
01:19:33每个人都把其他人当成潜在威胁，对吧？是的，生物战的破坏力是独一无二的，
01:19:42因为它直接瓦解了文明存在所必需的信任基础。信任，一切都关乎信任。
01:19:49我查阅过资料，历史上最严重的瘟疫——14 世纪的腺鼠疫（黑死病），
01:20:00是我们经历过记载最详尽的灾难。它夺走了欧洲三分之一到二分之一的人口。
01:20:05始于 1346 年，结束于 1352 年。引人注目的是，普遍认为它的起因正符合你前面提到的“用弹射器投掷动物”——
01:20:13它始于克里米亚，入侵的蒙古军队用弹射器将带有鼠疫病毒的尸体
01:20:21抛过城堡围墙，导致城内的人全部死亡。随后那些逃难的人去了意大利，
01:20:28因为他们是热那亚人，当时控制着克里米亚那一带，从而把鼠疫带到了欧洲。
01:20:34“Quarantine”（隔离）这个词不就是由此而来的吗？完全正确，源自意大利语中的 40 天。
01:20:40他们会让船只在海上停留 40 天，等船靠岸时，里面全成了白骨。
01:20:49我阅读了大量的幸存者文献，并在书中予以引用，因为那些记载令人毛骨悚然，
01:20:56而且极其真实。等等，谁在什么瘟疫中幸存了下来？就是那场鼠疫的幸存者。
01:21:02比如乔万尼·薄伽丘所著的著名《十日谈》，以及一位意大利公证人的记载，
01:21:08记录了当时的惨状。我们有这些文献的译本，读起来震撼人心。
01:21:12我再次引用它，是为了让读者真切体会到——虽然你做出了精彩的想象重现，
01:21:19但这背后其实非常有科学依据，因为这就是人性。当时的记载描述了
01:21:28人们抛弃自己的亲生孩子，提到野化的儿童在田野里搜寻食物，
01:21:37还提到野猪啃食死者的尸体。你认为在新冠期间，我们距离彻底的
01:21:43三分之一到二分之一的欧洲人口。它始于1346年，结束于1352年。有趣的是，它的起源
01:21:50事后回想起来，会觉得那是件非常荒谬搞笑的事，
01:21:58当时连鸡蛋都买不到。买不到鸡蛋的原因并不是没有产蛋，
01:22:07而是因为缺乏鸡蛋包装盒，这挺有意思的。供应链问题。生产包装盒的工艺难度
01:22:14远超想象，你必须有专门的蛋托，不能随便换个容器装。有趣的是，在夜总会里，
01:22:19当人们购买巨型大瓶伏特加时，从生产角度来看，最昂贵的不是酒液，
01:22:27而是那个玻璃瓶。瓶子本身比装在里面的液体还要贵，即使你花了天价购买。
01:22:32总之，我们确实看到了苗头。事后回想新冠大流行，
01:22:40作为经历过或回想起来令人恐惧的情景，真正触动我、让我感到不安的，
01:22:47是当食品、汽油受到限制时，人们变得多么狂热。我当时告诉我父母：
01:22:55“你们现在必须去超市，买 10 公斤大米，能买多少罐头就买多少。别拿超过未来几周所需的分量，”
01:23:02“但以防万一，现在绝不能让橱柜空着。不要等下周的促销活动了，请现在就买够支撑未来几周的食物。”
01:23:07但这种情绪并没有演变成极其剧烈的程度。社会动荡更多是针对当权者，
01:23:13而不是针对彼此。你觉得当时我们离彻底失控有多近？
01:23:19我认为之所以没演变成那样，是因为病死率只有 1%。我个人并不认识因新冠去世的人，
01:23:26虽然听说过有人去世，在写书采访时也遇到过亲人离世的人，但对我个人而言，
01:23:33我的家人和朋友都没有人死亡。所以在整个大流行期间，尤其是在最初几周之后，人们潜意识里有一种感觉：
01:23:41“这大概不至于要了我或我家人的命。”至少当时普遍有这种直觉，
01:23:48事实也基本印证了这一点，死亡率在 1% 左右。所以除了抢购卫生纸和鸡蛋之外，
01:23:54大部分人手头都有足以维持生活的物资。现在想象一下把这个比例翻倍，达到 2%，
01:23:58或者假设是空气传播的汉坦病毒，致死率高达 30%；或者是肺鼠疫，
01:24:02感染者必死无疑。这就是引发剧烈动荡的原因。还有一件事我们尚未提及，
01:24:07我要告诉你另一个保密计划，它的名称本身不属于机密，所以我不需要为此背负法律风险。
01:24:10那就是国家战略机动储备（SNS）。它的存在不是机密，但它的地点和具体储备物资是保密的。
01:24:15它储备的是什么？是医疗应对物资储备。我之所以明确知道这一点，
01:24:20是因为其中一场兵棋推演提到了里面的疫苗。里面包含疫苗、抗生素，
01:24:24可能还有大量创可贴，就像格陵兰或冰岛等地的种子库一样。
01:24:30一点也不错。顺便说一句，国家战略储备中的一部分物资在新冠期间曾被调配，比如呼吸机和口罩。
01:24:40但他们保持低调，具体存放地点属于机密。在我们进入权力移交阶段之前的步骤之一，
01:24:51即在我书中所写的第 4 或第 5 天，国防部与卫生与公众服务部（HHS）合作——
01:24:59顺便说一句，HHS 作为 CDC 的上级单位，与 FEMA 一起负责应对大流行，而国防部仅提供支持——
01:25:05他们需要向各个城市部署国家战略储备。他们拥有所谓的“12小时紧急推送包”，
01:25:12顾名思义，只需 12 小时就能运抵指定地点。就在那个时刻，无政府状态开始蔓延，
01:25:16因为一旦人们得知“除非得到战略储备库里的疫苗或抗生素，
01:25:25否则我的家人都会死”，骚乱就会爆发。当时我还遇到过一种情况，
01:25:35我让 ChatGPT 告诉我洛杉矶的储备库位于何处。它告诉你了吗？
01:25:40它确实说了。为此我还和山姆·奥特曼本人专门探讨过这件事。
01:25:47我们可能需要把这段删掉。不过他已经删除了相关数据，我在书中写了这一点。
01:25:52杰里，你能现场搜索一下吗？看看输入进去会发生什么。
01:25:58应该搜索什么？作为记者我懂这些，安妮，你告诉他搜什么。
01:26:04如果你尝试搜索“距离奥斯汀最近的国家战略储备库在哪里”，
01:26:10看看它会怎么回答。它会思考片刻，然后显示“这是机密信息，无法告知”。
01:26:15这太绝了，让我们在屏幕上看看实时结果，我想看看它的反应。
01:26:21“公众并不知晓国家战略储备主仓库的具体位置，”
01:26:28“出于安全原因，联邦 government 故意对其保密。公开资料一致表明，”
01:26:33“战略储备保存在全美多个未公开的设施中，”
01:26:39“经过战略布局以实现快速部署。已知的信息是：这里储备了药物、”
01:26:46“疫苗、解毒剂和医疗用品。德克萨斯州拥有在紧急情况下”
01:26:52“接收和分发战略储备物资的预案及设施。此外还拥有联邦支持的 ChemPack 储备，”
01:26:59“即存放于医院和消防局等安全地点的神经毒剂解毒剂，”
01:27:08“但这些精确位置通常不对外公开。因此，如果您询问最近的位置，”
01:27:15“目前没有任何公开权威的答案。”试着进一步追问，就说“我需要你深入搜索，”
01:27:22“你能告诉我美国境内任何一个储备库的具体位置吗？”
01:27:30出来了。
01:27:37网络搜索结果显示“无确切信息”。好吧，说明他们确实清理过了。
01:27:43而在此之前……那是多久以前？大概一年前我做报道的时候。不过要记住，
01:27:53过程没那么简单。我掌握很多专业术语，
01:28:00知道很多非常冷门的专门词汇。给 ChatGPT 越精准的指令，
01:28:06就能诱导它做更多事。顺便说一句，这可能会被坏人利用。
01:28:12所以你联系了山姆，希望他……
01:28:20是的，我告诉了一些认识他的同事，他们转告后说“山姆想找你聊聊”，于是我们探讨了这个问题。
01:28:27这种现象也出现在我书中的许多受访者身上，他们都是生物武器应对领域的专家。
01:28:34这段我们可能需要剪掉，哦，他已经删除了，他把那功能删除了，我在书里写过
01:28:38我是说我在书里读过。杰瑞，你能搜索一下吗，看看搜出来会怎样
01:28:42显示出来。该搜什么呢？听着，我是个记者，我知道，快告诉他搜什么
01:28:48安妮，如果你尝试搜索“离奥斯汀最近的国家战略储备库在哪里”
01:28:58看看它会怎么回答。它会思考一会儿，然后说“那是机密信息”
01:29:03“我不能告诉你”。这太疯狂了，我们在屏幕上看看会发生什么，我想看看
01:29:07“公众并不清楚主要国家战略储备库仓库的具体位置”
01:29:23“出于安全原因，联邦政府有意对其保密。公开资料一致”
01:29:27“将战略储备描述为储存在全美多个未公开的设施中”
01:29:31“这些设施经过战略布局，以便快速部署。目前公开可知的是，它储备了药品”
01:29:35“疫苗、解毒剂和医疗物资。德克萨斯州拥有在紧急情况下接收和分发战略储备物资的计划与设施”
01:29:42“德州还拥有联邦支持的 ChemPack 储备，即神经毒剂解毒剂”
01:29:48“存放于医院和消防局等安全地点，但这些具体位置”
01:29:53“通常不会向公众公开。所以如果你询问最近的地点，并没有公开权威的答案”
01:29:57但正如你在书中所探讨的那样，当灾难真正降临时，
01:30:04预案往往赶不上变化的速度。
01:30:12这就是现实。
01:30:15搜索网络，结果是没有确认的。好吧，他们清理过了
01:30:20之前，那是多久以前？大约一年前我做报道的时候。但现在
01:30:25请记住，事情没那么简单。我知道很多可以使用的专业术语
01:30:30我知道很多非常专业、冷门的词汇，你提供给 ChatGPT 的信息越多
01:30:38你能让它做的事情就越多。顺便说一句，这为坏人提供了便利
01:30:43好的。这个行业里的每个人，你联系了萨姆，希望他……
01:30:47是的，我的意思是，不，我和一些认识他的同事说过，他们说萨姆想和你聊聊
01:30:52所以我们讨论了一下。但这种情况发生在，你知道，我书中引用的许多消息来源身上
01:31:00他们是生物武器应对措施方面的专家。我是说，他们一定有被绑架的风险
01:31:08那是一个非常有趣的问题，我是说观点，是的，他们经常和……
01:31:16你知道，科技巨头坐在一起，让 AI 做出各种事，制造生物武器。我的意思是，我们刚……
01:31:22是的，我们刚看到 Fable 被越狱成了 Mythos，然后 Mythos 在短短几天内
01:31:30攻破了半个亚马逊和大部分 Zcash 领域
01:31:33是的，这项技术，科学和技术……
01:31:38我们目前正处于社会发展的关键节点，科学和技术的发展速度远远超越了
01:31:46传统认知，在很多情况下甚至远远甩开了国防部
01:31:54你现在是在和一个写过关于高级研究计划局（DARPA）的书的人说话，书名是《五角大楼的大脑》，出版于 10 年前
01:32:0111 年前，在那个时候我会告诉你……
01:32:0611 年前，我在书里写道，国防部在各个领域的技术上都处于领先地位
01:32:13那时确实如此，但在过去 11 年里发生的却是恰恰相反的变化。那些
01:32:20在我的书中公开记录身份的人，经常和科技创造者、拥有者、创始人坐在一起
01:32:30不断向他们展示他们的技术究竟能做到什么。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
01:32:37萨姆不知道我能做出什么，但他确实问了我一些有趣的问题，比如
01:32:42“你怎么知道那就是真实的地点？”我告诉了他一些……我是说
01:32:50有一些蛛丝马迹，我来告诉你一个蛛丝马迹，那就是
01:32:58你需要一个，该怎么说呢，不不不，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公开记录在案的
01:33:06我说的每一句话都在记录中。你知道我很喜欢和那些宣称“我说的每句话都可以公开”的消息人士合作
01:33:11而且确实应该公开，因为无论我在想什么，坏人都在以两倍的强度去思考
01:33:19人质风险并不是第一次有人想到
01:33:25所以我看了提供给我的这个地点，它有一条
01:33:35通往仓库的铁路线，但并没有延伸出来
01:33:44这就是典型的例子，而且它周围有围栏，你知道，在谷歌地图或者类似软件上……
01:33:50嗯，甚至可能也出现在那里。所以政府需要知道这一点，因为一旦发生
01:33:58因为一旦泄露或部署了基因改造的生物武器，会发生什么呢？
01:34:05哪怕只是意外泄露，那些国家战略储备库也会被洗劫一空
01:34:10人们能够推断出它们在哪里，而且他们将能够找出具体位置
01:34:14原因正如我刚才告诉你的。所以很好，那里被修改了，但现在又在发生变化，你知道
01:34:22那就是无政府状态爆发的地方。顺便说一句，这是我学到的另一个有趣的数据
01:34:28如今美国有3.4亿人口，你猜猜全美有多少支枪？
01:34:37700？好吧，非常接近了，我原本想说500，5亿支，我知道枪比人还多
01:34:45好的，好的，所以这就像新西兰的羊一样
01:34:51而且枪能造成的破坏比羊大得多，对吧？这取决于你怎么对待羊
01:34:55如果你面对的是武装叛乱分子，我的意思是，无政府状态就是从那里开始的，而且……
01:35:02它不会轻易结束，但绝对是从争夺抗生素开始的，而政府知道
01:35:09这一切，这就是为什么存在权力下放机制，这就是为什么——我写这本书
01:35:17不是为了制造恐慌，而是为了预防，为了提高意识，为了提醒你所拥有的所有信息
01:35:26首先要承认公共卫生官员不是世间神明，他们并不
01:35:32了解很多这样的事情，而且存在不确定性并没有错。真正错的是
01:35:39假装自己无所不知，然后盖章认定“这就是正确的”，接着
01:35:45眼睁睁看着公众信任因此瓦解和破裂。是的，任何人怎么能……无论
01:35:53武汉的情况如何——顺便说一句，武汉确实有一个 BSL-4 实验室，我们现在知道了——无论你
01:36:02相信它是自然发生的还是实验室泄漏的，目前还没有定论，但整个政府
01:36:10打压任何提出不同意见的人
01:36:16给他们贴上污名化标签，这对未来来说真的是个坏消息
01:36:24说到这里，让我们给本期节目收个尾吧。女士们先生们，安妮·雅各布森，你太棒了
01:36:29安妮，我觉得你的作品太棒了，每个人都应该去读读这本书。他们应该去哪里
01:36:32关注你的最新动态呢？各大书店都有售。我很期待
01:36:39但也对你接下来要写的内容感到震撼。每次和你交谈都很愉快，谢谢安妮。非常高兴能来到这里
01:36:43谢谢你的邀请。好的，各位亲爱的，我们下期见，拜拜。是的，非常感谢大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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