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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0:00让我们模拟一下第一天最糟糕的极端情况:俄罗斯的 Vector 实验室发生了爆炸
00:00:06而我之所以选择这个地点,就像我在推演中选择许多情节点的原因一样
00:00:13它在2019年确实发生过一次,当时 Vector 实验室发生了爆炸。Vector 是生物安全四级(BSL-4)
00:00:21设施,在冷战期间,苏联大部分生物武器计划都在这里进行
00:00:28它在哪里?就在西伯利亚新西伯利亚市的外围。这听起来可能像是在荒郊野外
00:00:37但它实际上位于一个叫科尔佐沃的小村庄兼科学城,距离西伯利亚的新西伯利亚8英里
00:00:44人们会想“等等,西伯利亚是个真实的地方吗?”,是的
00:00:50听起来很遥远,但它是俄罗斯仅次于莫斯科和圣彼得堡的第三大城市
00:00:57有160万人口。顺便说一句,大多数或许多 BSL-4 实验室就坐落在
00:01:07世界上一些最大的人口中心正中央,比如东京、南非、亚特兰大,对吧?
00:01:13事情就是这样开始的。实验室发生了一次爆炸,但与2019年据大家所知
00:01:20据大家所知并没有泄漏,但这次有病原体泄漏了,是肺鼠疫,而且是
00:01:27经过基因改造的肺鼠疫。我带读者深入了解军事体系的运作方式,
00:01:34就像我整个职业生涯都在努力理解这一切一样,看看国防部会做出什么反应,看看
00:01:44总统会在何时以何种方式接到通报,看看各个机构会在何时以何种方式介入。对我来说
00:01:54这是一条非凡的学习曲线,一路上伴随着许多“哇”的震撼瞬间。而其中最核心的一点
00:02:03也就是这些机构里几乎每一位专家都告诉我的:安妮,如果你能在12到24小时,12到24至36小时内遏制住某种灾难
00:02:13如果你能当场遏制它,就能防止一场大流行。但当然,因为生物武器是非法的,没人愿意承认自己的冷柜里藏有生物武器
00:02:24因此,这些国家会立即试图掩盖或否认,这是贯穿历史的自然反应
00:02:31只要发生非自然的...你知道,1979年俄罗斯的斯维尔德洛夫斯克曾发生过一起著名事件,当时他们正在将炭疽武器化,碾磨成
00:02:43粉末。炭疽是一种很特殊的病原体,因为它被称为“死胡同宿主”。也就是说如果你感染了炭疽,它不会人传人
00:02:51它进入你的肺部然后致死,但它不通过空气传播。不过它堪称超级杀手,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它曾是
00:02:59冷战时期备受青睐的病原体,我们当时也有炭疽计划。当时有个工程师
00:03:06在19号军营里,他们当时正在把数吨的炭疽碾磨成武器
00:03:14他忘了更换空气滤芯,结果病菌泄漏出去,导致小镇上上百人死亡
00:03:20你可以想象,苏联政治局那些穿着长统靴的将军们走进来,声称
00:03:25“这是受污染的肉类”。但那其实是一次泄漏,一次实验室泄漏,而他们否认了
00:03:35数十年。如今大家都知道是这种情况。所以实验室泄漏、实验室事故真的是非常
00:03:44危险的状况。美国会察觉到吗?因为想必他们有卫星能够监控
00:03:51他们应该大致了解潜在实验室的位置,并试图跟踪“嘿,那里是不是发生了某种
00:03:58动能爆炸事件?”这当中的流程是... 你说的完全没错。我是说
00:04:04对于核武器,我们在所有设施上空的地球同步轨道上都停有卫星,来监测发射
00:04:13在发生的第1秒,我们就能看到并知晓。但实验室事故不同,那
00:04:18是另一种爆炸。不过他们能从太空测量到,知道这不是洲际弹道导弹发射,而是一次
00:04:24爆炸。他们之所以密切监控 Vector 实验室,不仅因为它是一个极度
00:04:32危险、公认可能存有所有生物武器的实验室,还因为它距离
00:04:38新西伯利亚的一处洲际弹道导弹设施只有几英里。所以受访的国防部官员告诉我:“绝对
00:04:44没问题,安妮,我们会监控到,会知晓并向上汇报。”但接下来该怎么做?你该怎么做?
00:04:51你知道的,你要通过国务院与莫斯科取得联系,我采访过国务院的
00:04:59负责防止扩散事务的官员,这算是一个高大上的词,
00:05:04意思是试图当场遏制生物武器。他们会发出外交接触,但得不到回应
00:05:15所以现在你面临着“要不要投下核弹”的抉择?确实会面临,因为你
00:05:20只有12小时、24小时,最多可能也就36小时。对,那种
00:05:27我们在好莱坞电影里看过的剧情,实际上极有可能成为现实场景。但谁
00:05:32会去那么做呢?因为这几乎肯定会引发核交火。当然不
00:05:37思考核武器的运作方式很有意思,至少是旧款式,也就是有...
00:05:42好吧,哪怕是新款的氢弹,你也有一个扳机,然后引发爆炸。而在这种情况下
00:05:48你在那个扳机之前还有另一个扳机,那个扳机就是
00:05:52导致核打击的生物武器泄漏,而核打击本身也是环环相扣的扳机
00:06:00然后这就涉及到了所谓的“棘手问题”。在国防部
00:06:07术语中,“棘手问题”是指其解决方案只会引发更多问题的难题。等你要
00:06:14部署所谓的“解决方案”时,新的问题又已经产生了
00:06:21好吧,如果发生泄漏,要判断是否真的发生了生物
00:06:25泄漏事件发生后,所有机制都会迅速启动,而任何搞砸了的东道国都不想承认这一点。
00:06:34东道国都不想承认。是的。第二天会发生什么?先等一下,因为我
00:06:40要告诉你一些非常有趣的谍报收集手段,光是想想就觉得不可思议。所以
00:06:48在那种设定下,整个美国情报界此时都
00:06:53聚焦于“有没有人在死亡?”这是他们需要弄清的,或者“俄罗斯
00:06:59政府正在采取什么行动,让我们觉得他们知道发生了实验室泄漏?”是的。所以
00:07:04有国家安全局(NSA)在监听信号情报,有国家侦察局(NRO)在俯瞰。NRO是眼睛,NSA是耳朵。那
00:07:11NRO是什么?国家侦察局机构。负责空间卫星。然后你还有一种非常
00:07:18非常有趣的搜集手段,叫做测量与特征情报(MASINT)
00:07:26它是通过“嗅探”来实现的。我们在设施里装有传感器,或者说可能装有传感器,我换个方式讲
00:07:38比如下水道管线里、墙壁上、指示牌上。你可以把强大的传感器
00:07:48安装在任何移动物体上,可以安装在无人机上、车辆里,或是自动喷淋
00:07:54系统里。它在嗅探某种浓度,情报官员们则在寻找异常变化
00:08:05因此,当信号特征发生变化时,这通常与化学物质的使用有关
00:08:11即俄罗斯政府用来试图减轻气溶胶释放的化学物质
00:08:16这很有意思。什么样的化学品能用来缓解这种状况?我在书里写到了
00:08:21名字有点难念。它们能达到什么效果?嗯,就像是
00:08:27工业级的氨水。想象一下,如果有病原体洒在桌子上,你会想用
00:08:34异丙醇或氨水来清理它。而这些就是
00:08:39那些药剂的工业版本。你会看到喷洒作业。我记得当新冠疫情爆发时
00:08:46在伊朗,卡车沿着街道行驶,拉着软管,人们就在那里喷洒
00:08:54政府人员用未知化学品喷洒街道。我们不知道那是
00:09:01什么,我相信情报界肯定有人知道。你可以在极权主义风格的
00:09:08国家这样做,因为没人有发言权。你在奥斯汀可不能这么做,人们会吓坏的
00:09:15对,对。但在俄罗斯这样的地方,你可以这么做,而这正被密切监控。所以我
00:09:21带领读者了解这些不同的细节,你会看到这整个价值数十亿美元的体系投入运转
00:09:27以确定是否发生了实验室泄漏、是否有人在死亡。嗯,嗯。如果是,又是如何发生的。但
00:09:33首要明确的是病原体到底是什么,是病毒还是细菌?这是
00:09:40大多数人不知道的极有意思的区别:病原体是会致人死亡的细菌,微生物只是普通的微生物
00:09:45我们体内、肠道里都有微生物。但病原体是危险且可能致命的微生物,可能
00:09:51是病毒,也可能是细菌。鼠疫是细菌,不是病毒。我从一千多期播客
00:09:59节目中学到,健康习惯越简单,你就越能持之以恒。这就像打高尔夫
00:10:03对吧?你要保持简单,不要把一堆药丸混在一起。你需要的是专注的眼神
00:10:09而不是手忙脚乱。这就是为什么我超级喜欢 AG1。一勺就含有75种维他命、矿物质
00:10:15益生菌和全食物提取成分,融于每日一杯的饮品中。现在他们更进一步
00:10:20推出了新一代 AG1,得到了四项临床试验的支持。在这些试验中,它被证明可以
00:10:25填补常见的营养空缺,在短短三个月内提高关键营养素水平,并将健康肠道菌群
00:10:30增加10倍,甚至对饮食健康的人也是如此。不用再像以前那样,在健身房停车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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