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00:00是否可以这样认为，目前主流社会试图劝阻
00:00:05男性展现出攻击性、支配欲和冲动性，这在基因层面是不公平的？
00:00:15如果男性平均而言驯化程度较低，不太适应温文尔雅的现代世界，
00:00:22那么我们的行为是否比女性需要受到更多的限制？
00:00:26这是否不公平？
00:00:27天哪，嗯，我会用“不公平”这个词来形容那种情况。
00:00:32所以——
00:00:33我们被要求以一种女性不需要的方式改变行为，仅仅是因为
00:00:38现代社会的要求——
00:00:39这正是理查德·里夫斯的观点。
00:00:43我不确定你是否熟悉。
00:00:44他写过——
00:00:45他一直在引用那个观点。
00:00:46哦，真的吗？
00:00:47所以，你知道，如果我们不打算改变学校体制，就应该让所有男孩晚一年上学，
00:00:51多给他们一年时间，作为唯一的——因为要求一个五岁的男孩在发育上
00:00:57表现得和五岁女孩完全一样，在他看来是不公平的。
00:01:02你花了很多时间谈论支配地位和攻击性。
00:01:06我想提升一个层次，看看我是否能用更普遍的原则
00:01:10来阐述这个问题，然后再回到你具体的问题上。
00:01:16在讨论公平与否、正义与否这类问题时，我仍然深受
00:01:22政治哲学家约翰·罗尔斯及其思想实验的影响，即
00:01:29如果你不知道自己在“自然彩票”和“社会彩票”中
00:01:38会抽到什么样的牌，你会希望社会制定什么样的规则？
00:01:44这是一个很有趣的问题，比如，如果我不知道自己
00:01:49会成为男人还是女人，我还会像现在这样设计学校吗？
00:01:56事实上，我真希望自己能化身男性体验一天，
00:02:03看看感觉是否真的不同，
00:02:05还是非常相似？
00:02:06我会对此非常着迷。
00:02:07虽然我做不到，但我有一个儿子，一个孩子。基于我对
00:02:13大脑发育、ADHD患病率、品行障碍率等性别差异的了解，
00:02:22我会如何设计一个教育系统，让我的儿子们和女儿们
00:02:27在其中拥有平等的成功机会？
00:02:32那绝对不会是现在的样子。
00:02:34我儿子在上中学，我觉得我们现在的做法在文化上简直是疯狂的。
00:02:42在工业资本主义之前的任何人类文化中，都不会有人觉得：
00:02:48“你知道我们该怎么对待那群十二三岁的青春期男孩吗？”
00:02:52“我们应该让他们整天待在室内，要求他们静静地坐在一起，”
00:03:01“周围没有大孩子，也没有更小的孩子，没有任何责任，还要安排一个25岁的女性管着他们。”
00:03:07就像……
00:03:08就像……
00:03:09而且我们还要让他们学习一些十年后根本记不住的东西。
00:03:11而他参加的那种活动，比如每个月一次，在森林里玩一整天，
00:03:22没有电子屏幕，有一群年轻人在一起。就像我们要
00:03:25一起生火，一起雕刻木头，我们要去
00:03:29捉乌龟，去钓鱼，去灌木丛里躲猫猫。而当我们
00:03:36在那儿时，我们会聊数学，聊星星，你还
00:03:40可以为了你的“野外生存日”阅读相关资料。
00:03:43好吧。
00:03:44我太喜欢这个了！
00:03:45也许我用另一种方式来表达这种“不公平”。
00:03:49男性，特别是成年男性，被要求额外承担的自律水平……
00:03:57哦，你是说我们是否应该对此降低标准？
00:03:59不，不。
00:04:00恰恰相反。
00:04:01恰恰相反。
00:04:02为了适应这个更加驯化的现代世界，男性被迫进行的
00:04:09情感抑制比女性需要付出更多的努力。
00:04:14它确实需要付出更多努力，因为我们被要求偏离
00:04:17我们的本性基准点更远，对吧？
00:04:19我们的本能将我们推向一个方向，但现代社会却说
00:04:23我们不被允许朝那个方向走。
00:04:24平均而言，更多的人——
00:04:26会有更多的人发现很难做到——
00:04:30做到那一点。
00:04:31那就是男人。
00:04:32以一种被认为——
00:04:33那就是男人。
00:04:34是的。
00:04:35我会说这是一种社会的“女性化”，至少在那些通常
00:04:41更倾向于女性化的特质上，如责任心、条理性等等。
00:04:48更低的冒险性、更低的攻击性、更低的支配欲。
00:04:53这些特质正在被社会筛选和看重。
00:04:57这意味着男性需要支付额外的代价。
00:04:59男性想要维持“得体”的行为，需要付出更多的努力。
00:05:03既然如此，这是否是应该被认可的事实？
00:05:06这算不算一种代价？
00:05:07我们经常谈论女性承担的“双重班次”，即女性白天要工作，
00:05:11下班回家后还要操持家务。
00:05:12但从没有人谈论男性必须进行的额外情感抑制，
00:05:15尤其是考虑到他们的天性。
00:05:18我得说，天哪，我以前从没思考过这个问题。
00:05:21所以我接下来要说的一切，我并没有十足的把握
00:05:28确定自己是正确的。
00:05:29这只是作为一个开场白。
00:05:30我应该在每集节目之前都这么说。
00:05:34对我来说，思考这个问题的一个难点在于，虽然分布不同，
00:05:40但男性和女性的特质分布是高度重叠的。
00:05:42大多数男性处于普通女性的特质范围内，大多数女性也处于
00:05:52普通男性的范围内，无论是责任心、随和度还是冒险精神。
00:05:56这种生理性别或社会性别带来的差异，这取决于你怎么界定，
00:06:02在极端情况下会表现得最明显。
00:06:10所以，你知道，我们确实能看到——
00:06:14但这个逻辑在整个区间都适用，对吧？
00:06:15当你开始压缩可接受行为的范围，缩小那个窗口时。
00:06:18一旦你离开尾部，男性在女性范围内，女性在——
00:06:25在……
00:06:26我是说，分布是非常重叠的。
00:06:32但是，当你综合看多项特质时，当你谈论攻击性、
00:06:36外化行为、冲动性、冒险精神和支配欲时，如果你
00:06:41把这些全部累加在一起。某人不仅仅是好斗，或者是好斗加爱冒险，
00:06:48而是同时具备所有这些特质。当你开始这种“效应叠加”时，几乎没有女性
00:06:54会像那种极端的男性一样爱冒险、好斗、有支配欲……
00:06:57就像那些处于边缘的极少数人。
00:06:58不。
00:06:59即便你……因为平均而言，你会看到这种巨大的重叠分布，
00:07:05对吧？
00:07:06是的。
00:07:07但只要你说，是这项特质，加上这项，再加上那项。
00:07:11但我不认为那是真的，因为所有这些特质彼此之间都是高度相关的。
00:07:16所以我认为即使你——
00:07:17这肯定会把分布的“山丘”推得更远。
00:07:20我们可以运行一个模拟来验证，但我想如果你设想，
00:07:24假设只有三项特质，形成某种三维的地形表面，我认为
00:07:32你所说的那些特质的相关性非常高，以至于男性和女性
00:07:40实际上比人们通常认为的要相似得多。
00:07:43所以我确实认为……我们确实能清楚地看到在极端值、
00:07:50在离群值上的性别差异，但就“你的日常体验
00:07:58是否与排在60%位置的女性有那么大的不同”而言，那就是个问题了。
00:08:02问题是，我们只能看到人们表现出来的行为。
00:08:07我们可以说，尾部就在那里，有多少男人应该在尾部，
00:08:12但这种束缚……
00:08:13他们是在咬牙坚持度日。
00:08:15他们在这种“驯化”中苦苦挣扎。
00:08:17他们会想，现代社会说我不能那样表现，
00:08:21我最好别那样。
00:08:22那是男性必须支付而女性不需要支付的代价。
00:08:24我想，关于支付代价——
00:08:28我觉得我一直纠结于“代价”这个词。
00:08:31比如……
00:08:32是努力。
00:08:33我认为那确实需要付出努力……
00:08:34一种对自己天性的否定。
00:08:37一种心理上的抑制。
00:08:38我想说的是，现代世界似乎一直在说，除非你吸毒成瘾、
00:08:44蹲监狱或无家可归，否则你依然处于某种特权阶层。
00:08:50作为一名男性，你可能甚至没有看到女性所承担的一些
00:08:54额外成本——比如双重班次，家庭琐事。
00:08:58关于这一点，我看到过一些有趣的数据。
00:09:01但我觉得那是……一种看不见的代价，对吧？
00:09:07那将是作为女性、作为母亲，以及你需要克服的种种事情中
00:09:11那些被忽视的代价。
00:09:12我只是在观察，是否也允许男性拥有他们同等的处境。
00:09:21属于他们自己的委屈来源，或者是对不公平事物的感知。
00:09:25我是说，无论他们是否应该有这种感觉，他们显然已经有了。
00:09:30再次强调，我不是男性，我显然不能代表男性发言。
00:09:35我接触到的男性，除了我的丈夫，
00:09:39说实话，现在我接触最多的男性群体
00:09:48是我课上那些18岁的大学生。
00:09:49听到这个我很遗憾。
00:09:51他们真的只是在试图搞清楚，人生到底是怎么回事？
00:09:56成年人的世界到底是怎么回事？
00:09:58至于人们是否应该觉得社会不公平，或者觉得社会
00:10:07在针对他们。
00:10:08我不认为我能拿出任何数据点，即使我手头有，
00:10:14能让我理直气壮地说：“你不该觉得生活不公平。”
00:10:18“原因如下。”
00:10:19我认为数据很难抵消这种感觉，这种
00:10:25觉得文化逆风正对着你吹的感觉。
00:10:29我读到的一切以及我看到的所有数据都表明，男性，特别是年轻男性，
00:10:34觉得他们很难清晰地表达出：我在社会中的角色是什么？
00:10:41我在社会中是否有价值？
00:10:43曾经有一条属于我的赛道，而现在我不知道那条赛道在哪了。
00:10:48你可以认为，不，你不该那样想，因为特质分布
00:10:53是重叠的；或者认为，是的，你就该这么想，因为……但无论哪种
00:10:59都没有真正回答那个问题：那你该怎么办？
00:11:03而且，虽然这是你的个人体验，但我觉得
00:11:09年轻男性和年轻女性在对社会、政治、未来希望
00:11:16的看法，以及是否信任彼此方面存在的巨大鸿沟，真的很令人难过和担忧。
00:11:25我认为，每当你开始用“零和游戏”的眼光来看待社会时，比如
00:11:33如果女性获得了利益，我就在受损，因为我被要求做一些违背
00:11:36我天性的事情。
00:11:37或者如果男性的问题得到关注，那就是不公平的，因为事实上
00:11:44女性在社会中仍然被剥夺了这么多权利。
00:11:46是的，就像这样。
00:11:50这让我回到了之前谈论挪威犯罪问题时提到的观点，
00:11:54那就是，当我们从“每个人作为人都有价值”的角度出发，
00:12:01并且意识到我们现在都在同一艘船上，我们都在同一个社会中。
00:12:07那么我们该如何让这个社会对每个人都奏效？
00:12:09这感觉比试图裁定“人们是否应该觉得这不公平”
00:12:16要有效得多。
00:12:19如果他们确实这么觉得，你就必须以此为起点展开讨论。
00:12:24在继续之前，我非常支持减少酒精摄入。
00:12:28但历史上，无酒精啤酒的味道简直像垃圾一样。
00:12:32你不需要进行什么重大的身体重启。
00:12:35也许你只是想喝一瓶冰啤酒，又不想在第二天感到宿醉难受，
00:12:40这就是为什么我是 Athletic Brewing Co 的忠实粉丝。
00:12:43他们有50种无酒精饮品，包括 IPA、黄金拉格，甚至还有限量版，
00:12:49比如受鸡尾酒启发的 Paloma 和莫斯科骡子。
00:12:51重点是，你可以在任何时间喝它们，深夜、清晨、看比赛时，
00:12:57都没关系，没有宿醉，无需妥协。
00:12:59这就是我与他们合作的原因。
00:13:01你可以在附近的杂货店或酒类商店找到 Athletic Brewing Co 的畅销系列，
00:13:05或者更好的选择是，直接让四种口味的组合包邮寄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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