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ranscript

00:00:00我想让你看看这个图表,好吗?
00:00:01这个图表非常了不起,因为它记录了一家公司的生与死。
00:00:05通常你永远不会看到这种情况,但它就在这里。
00:00:09Stack Overflow 已经死了。
00:00:12我不知道你是否知道这件事,但在运营的第一个完整月份里,他们网站上收到了 3,749 个问题。
00:00:19而在 2025 年 12 月,只有 3,862 个问题。
00:00:23它正式回到了第一个月的水平,完了。
00:00:27所以我对此有很多话要说。
00:00:29我要给你讲个故事。
00:00:31我实际上在现实生活中因为我在 Stack Overflow 上发的一个帖子被叫出来了。
00:00:36但首先我觉得有件事更能说明问题,我们应该先聊聊。
00:00:41你知道,当我看到这个图表时,我发现 Stack Overflow 在 AI 热潮到来之前就已经在衰落了。
00:00:48我是说,你可以看到疫情期间,它直接冲到了顶峰,对吧?
00:00:51然后在疫情高峰仅仅两个月后就迅速下滑了。
00:00:55显然,早在 AI 出现之前,人们就已经不喜欢这个网站了。
00:00:59Stack Overflow 是一个有毒的、
00:01:02可怕的地方,
00:01:03专门为开发界的 Karen 们设计,
00:01:06因为给他们一点点权力让他们对别人指手画脚,
00:01:09正是创造开发界 Karen 天堂的方式。
00:01:11所以我对 Stack Overflow 的死亡感到震惊吗?
00:01:14不,我不震惊。
00:01:15但我认为至今仍令人震惊的是,Stack Overflow 在 AI 热潮中拥有最佳的位置之一。
00:01:24它只是被利用了一点点,我是说,这太令人震惊了。
00:01:28我不确定 Anthropic 是否欠 Stack Overflow 钱。
00:01:33虽然 AI 并没有杀死这家公司,那是开发界 Karen 们干的。
00:01:37但它确实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并从 Stack Overflow 中获利颇丰,天哪。
00:01:44这件事将被研究很多年。
00:01:47一家在 AI 热潮中占据如此有利位置的公司,却在 Karen 的重压下彻底崩溃。
00:01:55该死,太疯狂了,对吧?
00:01:57好吧,但真正的事情是,当我看到这个时,我知道我在嘲笑它,是的,去他的。
00:02:02但如果你是像我这样老的开发者,好吧,这里老得像土一样,这个时期,这是一个相当不错的时期,好吗?
00:02:10因为这是我开始成为 Web 开发者的时期。
00:02:14我当时是一个 Java 和 C 开发者,
00:02:17在机器人上工作,
00:02:18还有离线 Web 或 Web 应用程序,
00:02:21使用 Java Swing 框架的常规应用程序。
00:02:25所以当我转到 Web 开发时,对我来说这是一次相当特别的经历,老实说 Stack Overflow 真的很棒。
00:02:33Stack Overflow 帮助我走到了今天。
00:02:35我可以查看那么多问题,这真的太棒了。
00:02:40在当时它是独一无二的。
00:02:43老实说,当我回顾时,有一部分我会感到怀旧,你知道我的意思吗?
00:02:48怀旧感袭来。
00:02:51所以当我看到这个图表时,我并不是说我在某种意义上很高兴人们不必再忍受那些糟糕的审核。
00:02:58但另一方面,我只是感到有点悲伤,你知道吗?
00:03:03还是感觉有点难过。
00:03:05你知道,因为我以前很久很久以前玩过一个游戏,就是如何激怒别人。
00:03:10看看这个问题。
00:03:11哪个更 Pythonic,for not?
00:03:13哦天哪,看看这个。
00:03:14if not for in A 还是 if for not in A。
00:03:18是的,我被点击了,伙计们。
00:03:20早在 YouTube 进入我的视野之前,我就一直在给开发者下标题党了,好吗?
00:03:25我一直在外面激怒别人。
00:03:29哦天哪,我问最愚蠢的问题玩得很开心,看看能不能刷一点 Stack Overflow 的声望值。
00:03:39但可惜,那个时期早已过去了。
00:03:41正如你在这里看到的,那个问题是 12 年零 5 个月前的了。
00:03:44伙计,该死,我当时大概 27 岁,觉得这很搞笑。
00:03:48但我要说我最喜欢的关于 Stack Overflow 的故事,
00:03:52对我来说会成为个人荣耀和尊严的标志,
00:03:55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00:03:56好吗?
00:03:57这是大约三年前,所以不是很久以前。
00:04:00我当时在一个会议上,好吧,一个 Vercel 会议,好吗?
00:04:02到处都是三角形。
00:04:04我们都穿着黑色高领毛衣。
00:04:05这是一次不可思议的经历。
00:04:06桌上有个人在 Stack Overflow 工作。
00:04:09我当时想,哦天哪,还有人在 Stack Overflow 工作。
00:04:12所以我自然要开始问一些问题,看看他在那里做什么,你知道吗?
00:04:16感觉很奇怪。
00:04:17就像发现还有人在雅虎工作一样。
00:04:19你知道,你就会想,天哪,你在雅虎工作?
00:04:23顺便说一句,我确实认识一个在雅虎工作的人。
00:04:25我的反应基本上就是这样。
00:04:27那是大约八年前的事了。
00:04:29我就像,天哪,你在雅虎工作?
00:04:32总之,我们在聊天,我就说,伙计,Stack Overflow,你知道,我以前问过,我以前问过一些有趣的问题。
00:04:37事实上,我甚至因为其中一个问题惹上麻烦了。
00:04:40他就说,等等,你就是那个 dick 问题的人?
00:04:43我没想到会这样,好吗?
00:04:46我并不是说,你知道,我曾经当过一次巨魔。
00:04:48不,不,不,不。
00:04:49我只是说,你知道,我曾经因为在上面问的一个问题惹了点麻烦。
00:04:51显然在 Slack 上有一些讨论。
00:04:57我是老 Stack Overflow 上臭名昭著的提问者之一。
00:05:02现在,不幸的是我找不到那个 Stack Overflow 帖子了。
00:05:05那个帖子被删除了。
00:05:07我查过互联网档案馆。
00:05:08似乎也没有。
00:05:10所以我就是无法访问它。
00:05:12但我确实有管理员的邮件。
00:05:14我想我就给你读一下管理员的邮件,因为这真的太精彩了。
00:05:18当然,这个问题叫做用字节测量你的 dick 的最佳方法。
00:05:22你可以想象,我全力以赴写了那个问题。
00:05:25我真的写出了我能想到的最好的问题。
00:05:29所以管理员的邮件是这样的。
00:05:31你的问题,用字节测量你的 dick 的最佳方法,因为看起来故意编造了多个性相关的双关语而被删除为粗鲁/辱骂。
00:05:41你把双关语编织进问题的程度令人印象深刻。
00:05:46但这也清楚地表明这样做是故意的。
00:05:48现在我喜欢这个。
00:05:49你知道吗,我不能不高兴。
00:05:50这是我唯一不生气的一次审核行动。
00:05:53他们甚至认可了我的功力,好吗?
00:05:55功力认可功力。
00:05:57他们说他们印象深刻,好吗?
00:05:59我喜欢这个。
00:06:00我喜欢他们甚至能够说,好吧,这相当不错。
00:06:04我们不会封禁你。
00:06:06我们只是要说别再这样做了,好吗?
00:06:07你付出了努力。
00:06:08至少你是高质量巨魔。
00:06:10所以当我看到这个图表时,有一部分,有一小部分我觉得,有点难过。
00:06:16有很大一部分我对此相当高兴。
00:06:18这确实是苦乐参半的。
00:06:20老实说,
00:06:20我认为为 Stack Overflow 的死亡欢呼真的很容易,
00:06:24但它在我早期的 Web 开发生涯中也扮演了相当关键的角色。
00:06:27所以很难就这样对着那座坟墓吐口水,好吗?
00:06:30我不会在那座坟墓旁边比剪刀手。
00:06:33不,我其实有点难过,你知道吗?
00:06:38这就像看到你童年被毁的东西最终被取消一样,你知道吗?
00:06:42你会因为它毁了你的童年而感到高兴,但也会因为它是你童年的一部分而感到悲伤,你知道吗?
00:06:48总之,这个视频没有别的目的,就是这样。
00:06:53拿去,用它,享受它。
00:06:55我是 Primogen。
00:06:57嘿,那是 HTTP 吗?
00:06:59把那玩意儿拿开。
00:07:00我们不是这样点咖啡的。
00:07:02我们通过 SSH 点咖啡,terminal.shop。
00:07:05是的,你想要真正的体验?
00:07:06你想要真正的咖啡?
00:07:08你想要很棒的订阅服务这样你就不用再记了?
00:07:11哦,你想要独家混合咖啡和独家内容,那就去看看 CRON。
00:07:18你不知道 SSH 是什么?
00:07:19好吧,也许咖啡不适合你。
00:07:22♪ 手里拿着 Terminal 咖啡 ♪ ♪ 活在梦里 ♪

Key Takeaway

Stack Overflow 从帮助开发者的重要平台沦落为因有毒社区文化和错失 AI 机遇而衰落的案例,引发了关于平台治理和技术变革的深刻反思。

Highlights

Stack Overflow 在 2025 年 12 月的提问数降至 3,862 个,与 2008 年首月水平相当,标志着平台的衰落

数据显示 Stack Overflow 在 AI 热潮前就已开始衰落,疫情高峰后两个月即迅速下滑

作者认为 Stack Overflow 是一个有毒环境,专为喜欢对他人指手画脚的'开发界 Karen'设计

尽管 Stack Overflow 在 AI 时代占据有利位置,却未能充分利用,反而被 AI 公司如 Anthropic 利用其数据

作者分享了个人经历:因在 Stack Overflow 发布'用字节测量 dick'的双关语问题而被管理员认可其'高质量巨魔'水平

对于 Stack Overflow 的消亡,作者表达了复杂情感:既对其有毒文化感到高兴,又怀念它在早期职业生涯中的帮助

Timeline

Stack Overflow 的衰落数据揭示

视频开篇展示了一张记录 Stack Overflow 生死的惊人图表。数据显示,该平台在 2008 年运营首月收到 3,749 个问题,而到 2025 年 12 月仅剩 3,862 个问题,几乎回到起点水平。更值得注意的是,平台的衰落早在 AI 热潮之前就已开始,疫情期间虽然达到峰值,但仅两个月后就迅速下滑。这些数据清楚地表明,Stack Overflow 的问题并非单纯由 AI 技术冲击造成,而是存在更深层次的结构性问题。

有毒社区文化的批判

作者尖锐批评 Stack Overflow 已成为一个'有毒、可怕'的平台,专门为开发界的'Karen'(指喜欢对他人指手画脚的人)设计。平台的权力机制让这些人能够对其他开发者进行审查和打压,创造了一个开发界 Karen 的天堂。作者指出,正是这种有毒的社区文化,而非 AI,才是杀死 Stack Overflow 的真正凶手。然而讽刺的是,Stack Overflow 在 AI 热潮中本应占据最佳位置,却只被 AI 公司如 Anthropic 利用了数据,而平台自身未能充分利用这一机遇。这个案例将成为商业研究的经典:一家在关键时刻占据有利位置的公司,却在内部问题的重压下彻底崩溃。

怀旧回忆:Stack Overflow 的黄金时代

作者话锋一转,开始回忆 Stack Overflow 在 2008-2013 年间对自己职业生涯的重要帮助。当时他从 Java 和 C 开发转向 Web 开发,Stack Overflow 提供了大量有价值的问答内容,在当时是独一无二的资源。作者坦言,尽管对平台的糟糕审核制度感到高兴其衰落,但另一方面也感到悲伤和怀旧。这种复杂情感反映了许多老开发者的共同心理:Stack Overflow 曾是他们成长过程中不可或缺的工具,即使它后来变质了,也难以完全否定其历史价值。

巨魔往事:Pythonic 问题与双关语

作者分享了自己 12 年前在 Stack Overflow 上的'巨魔'经历,展示了一个故意设计的标题党问题:'哪个更 Pythonic,for not?'这个问题通过'if not for in A 还是 if for not in A'的表述吸引点击。作者自嘲在 YouTube 出现之前就已经在给开发者下标题党,通过提出愚蠢问题来刷 Stack Overflow 的声望值。这段回忆发生在他 27 岁时,展现了早期 Stack Overflow 相对宽松和有趣的氛围,与后来的严苛审核形成鲜明对比。

臭名昭著的 dick 问题事件

作者讲述了三年前在 Vercel 会议上遇到 Stack Overflow 员工的经历,对方竟然认出他是'那个 dick 问题的人',显示这个问题在 Stack Overflow 内部 Slack 引发过讨论。这个问题标题为'用字节测量你的 dick 的最佳方法',充满了精心编织的性相关双关语。虽然问题最终被删除,但管理员在删除邮件中表示'你把双关语编织进问题的程度令人印象深刻',认可了作者作为'高质量巨魔'的功力。这是作者唯一一次对审核行动不感到愤怒,因为管理员展现了对其创意的欣赏,体现了早期 Stack Overflow 社区中仍存在的一些人性化审核。这个故事成为作者在 Stack Overflow 历史上的'个人荣耀和尊严的标志'。

苦乐参半的告别

视频结尾,作者总结了对 Stack Overflow 衰落的复杂情感。他承认为其死亡欢呼很容易,但也必须承认它在自己早期 Web 开发生涯中扮演了关键角色,因此无法简单地'在坟墓旁边比剪刀手'。作者将这种感受比作'看到毁了童年的东西最终被取消':既因它曾带来的负面影响而高兴,又因它是童年一部分而悲伤。这种苦乐参半的情绪代表了许多经历过 Stack Overflow 黄金时代和衰落期的开发者的共同心声。视频以轻松的 Terminal.shop 咖啡广告结束,延续了作者一贯的幽默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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