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ranscript
00:00:00这速度确实够快的。上周我还在一集视频里聊到
00:00:07廉价 Token 的终结，当时我分析了 AI 公司如何盈利或亏损的经济逻辑，
00:00:15以及训练与推理各自的角色，还有为什么它们现在有动力去摆脱这些
00:00:21补贴式的订阅模式，毕竟我们现在有了这么多消耗大量 Token 的
00:00:27智能体长期运行任务。今天早上，或者其实是昨天傍晚，我收到了一封 GitHub 的邮件，
00:00:34他们宣布所有 GitHub Copilot 计划，包括个人版、商业版和企业版，
00:00:43都将在 6 月 1 日过渡到基于用量的计费模式。我觉得他们的这套系统很奇怪，
00:00:52但我后面会再细说。这当然并不令人惊讶，正如我之前提到的，我在那期
00:00:57专门的视频里已经详细拆解过了。对于这些公司来说，他们提供的订阅制产品对于
00:01:04智能体任务来说根本不可持续。我之后也会讲讲为什么 GitHub 先迈出了这一步，以及为什么我
00:01:13认为比如 OpenAI 还有 Anthropic 会再等一段时间才
00:01:21放弃订阅制模式。不过我非常确定，在智能体编程方面，他们最终
00:01:27都会转向基于用量的定价。但让我们先回到 GitHub 的话题上。现在，GitHub Copilot 发生的变化是，
00:01:34就像我在博客和上一期视频里提到的，我们现在有了
00:01:42这些长期运行的、长达数小时的自主编程会话，它们会消耗大量的 Token。而且
00:01:49嗯，对他们来说这已经不再划算了。GitHub 在背后承担了大部分
00:01:54因这些用量而产生的攀升的推理成本。但目前的这种预付费请求模式已经不再
00:01:59可持续了。这就是他们放弃订阅制的原因。而发生的变化是，未来
00:02:05你仍然可以拥有订阅，如果你已经订购了，
00:02:11你的订阅不会被取消。但你不再是获得一定限额的固定用量，
00:02:19而是会获得 AI 点数（AI credits）。目前的情况是，如果你有商业计划，
00:02:30其实如果你有个人计划，你会获得 10 美元的点数，对应你的 10 美元月费
00:02:38计划，而 39 美元的计划则对应 39 美元的点数。对于企业来说也是一样，但在
00:02:46过渡期内（持续到 8 月底），你实际上会获得 30 美元和 70 美元的月度
00:02:54点数，这显然是为了确保较少的商业客户取消
00:03:00他们的订阅。但当然，一旦这个过渡期结束，作为商业客户，
00:03:06你也只会获得一对一的匹配额度。也就是说，你每月支付 19 美元
00:03:12订阅费，你就会获得 19 美元的月度 AI 点数，所以最后，除非我
00:03:19完全理解错了，这其实就是预付费。所以我看不出为什么你会选择
00:03:28这种方式，而不是直接为实际用量付费，毕竟采用订阅制的
00:03:35缺点在于，如果你出于某种原因没有用完你的额度，你就白白浪费了
00:03:42钱，而且除非你能通过订阅使用的模型比直接通过 API
00:03:49密钥使用更便宜，否则你根本得不到任何优惠。
00:03:55现在我们可以看看他们的定价页面，上面写着我们
00:04:05为这些不同模型支付的价格，最终这就是我们要支付的费用，并将从
00:04:13我们进入基于用量的定价计划后的 AI 点数中扣除。在这里我们看到 1 个 AI 点数是
00:04:201 美分，对于 19 美元的商业计划，你会得到 1900 点点数，
00:04:31而 39 美元的计划则是 3900 点，所以最终得出的就是我提到的那些金额。
00:04:38然后我们再看这个价格表，根据我所看到的一切，根据我能找到的
00:04:44所有信息，这里确实没有任何优惠，如果你拥有
00:04:55订阅的话。所以如果我们看看这个价格，比如 GPT 5.5，每百万输入 Token 5 美元，
00:05:02每百万输出 Token 30 美元，这和我们最终支付的价格完全一致，
00:05:09如果我们直接通过 OpenAI API 使用这些模型的话，也就是说如果我们自己带 API 密钥
00:05:16使用。所以我说我不明白这里到底有什么优惠，从使用
00:05:24订阅来看，至少在使用 OpenAI 模型时是这样。当然，对于
00:05:30Claude 模型也是如此。如果我访问 Claude API 文档，我可以看到对于 Opus 模型，每百万输入 Token
00:05:39我支付 5 美元，输出则是 25 美元。同样，如果我回到 GitHub Copilot
00:05:45定价页面，那里也是 5 美元输入，25 美元输出。所以再次强调，我看不出
00:05:55这种订阅有什么优势。我可以直接通过自备 API 密钥
00:06:03来使用基于用量的定价，这样我就有了更多的灵活性。如果我用的 Token 较少，我至少不用
00:06:12每月被扣除那 19 或 39 美元。但也许是我完全理解错了，对于
00:06:18企业来说，使用这种订阅制而不是基于用量的定价，可能
00:06:25确实存在不同的激励因素。因为一个你可以看到的优势是，如果你选择这些
00:06:31默认订阅，当你超过了订阅限额，或者用完了
00:06:39你订阅中包含的所有点数时，你就无法继续使用 GitHub Copilot 了。当然，
00:06:45从公司角度来看，这可能正是你想要的。给员工这些
00:06:51订阅配额，如果他们点数用完了，就不能再用了，他们就必须回去
00:06:56像原始人一样手写代码。所以我猜这可能是相较于
00:07:02直接自带 API 密钥的一个优势，后者是无限使用的（当然这也不完全正确，你可以在
00:07:08API 提供商的仪表板设置中限制每个 API 密钥的使用量）。但
00:07:16这就是我们现在的产品，有点奇怪，但正如我所说的，一点也不令人惊讶，因为
00:07:23这对 GitHub Copilot，也就是对微软来说，目前确实不可持续。而且
00:07:30我不认为 OpenAI 会在不久的将来改变其订阅定价或其运作方式，
00:07:39至少他们在某个时刻肯定会改变，Anthropic 也一样，我在另一期里提过，
00:07:44但不是现在。我觉得因为 OpenAI 刚刚错失了他们的营收目标，
00:07:52这也是今天的一篇报道，那是他们 CFO 的声明，这很重要。
00:07:59在声明中，CFO 表示她担心如果营收增长不够快，公司可能无法支付未来的
00:08:06计算合同费用。那为什么这意味着他们会继续
00:08:14补贴订阅呢？因为他们显然仍然想获得市场份额。在某个
00:08:21阶段，他们确实需要止损。但一方面，如果他们能通过
00:08:27订阅产品实现至少收支平衡或亏损不大，他们就能通过这些订阅服务扩大市场
00:08:36份额。然后当然，一旦他们切换到基于用量的
00:08:41定价，他们可能就能实现盈利，至少在个人用户层面是这样，而这
00:08:49又可以为未来的投资提供资金。OpenAI 当然面临的问题是，虽然每个人
00:08:55都知道 ChatGPT，每个人都在用 ChatGPT，但大约 90% 的用户都没有为之付费，
00:09:04他们用的是免费版。当然，毫不意外，这对 OpenAI 来说没有任何收入。
00:09:12然后当然，还有那些正在利用他们的订阅进行代码编写的付费用户，即
00:09:17为了智能体编程，这些用户并不算非常有利可图。这就是 OpenAI 所处的
00:09:23情况，但正如我所说的，他们仍然需要扩大市场份额，这样最终
00:09:29他们才能改变定价，取消订阅或提高价格，或者
00:09:34限制用量，从而实现每用户盈利，并为未来的投资提供资金。因此
00:09:40我认为，在他们仍然迫切需要增加收入的现阶段，
00:09:47营收就是焦点，因为最终营收等于市场份额。所以现在，在他们迫切想要增加
00:09:53可见度和市场份额、增加付费用户数量的情况下，我不认为他们会很快
00:09:59对他们的代码订阅计划做出任何修改。至少暂时如此。而出于同样的原因，
00:10:05我认为 Anthropic 可能也不会做出剧烈改变。我确实认为 Anthropic 可能会
00:10:13从基础订阅计划中移除更昂贵的 Opus 模型，但会保留在
00:10:19更贵的套餐中，因为 Claude 订阅计划的限制运作方式
00:10:27已经相当严格了。虽然根据我的经验，并没有像 X 上一些人说的那么糟糕，
00:10:34但也绝对比 OpenAI 在代码订阅中的用量限制要严格。所以 Anthropic 可能
00:10:41不会在这些订阅上损失那么多钱，而且我非常确定他们不想
00:10:47放弃市场份额并将机会拱手让给 OpenAI，他们当然是激烈的竞争对手。其优势在于，
00:10:54正如我在另一期中也提到的，Anthropic 在
00:10:58企业市场上定位非常好。所以是的，他们在某个时候，可能会比 OpenAI 先行一步，
00:11:06转向更激进的定价模式，比如类似 GitHub Copilot 那样的
00:11:12基于用量的定价模式，这样他们也能从这些用户身上实现盈利，
00:11:18并为未来投资筹措资金。现在回到 GitHub，也就是最终回到微软，情况
00:11:24在我看来有所不同，因为虽然他们当然仍然想获得
00:11:31市场份额，但这可能不是他们的首要任务，因为微软已经
00:11:37在到处推广他们的 Copilot 产品，并将其强力植入到
00:11:45所有公司和所有产品中。当然，这是很自然的，因为有太多的
00:11:51公司正在使用微软的产品，也在使用 VS Code 或 Visual Studio。所以自然而然，
00:11:59GitHub Copilot 将会被相当多的公司使用，不管他们是否真的想要，
00:12:06或者他们的员工是否想要。所以市场份额可能不是他们的首要优先事项，
00:12:12因此，他们绝对没有兴趣长期烧钱。他们尤其不需要
00:12:19为了最终盈利而去争取市场份额，因为他们没有需要（额外）资助的训练成本，
00:12:26他们只需要一个盈利的用户群。从微软的角度来看，市场份额是自然而然形成的，
00:12:34因为 Copilot 随处可见，他们有
00:12:40在所有这些公司中根深蒂固的优势。这就是为什么我认为他们现在对减少
00:12:45损失、开始实现每用户盈利（或者至少是不赔钱）更感兴趣。我认为这就是
00:12:52他们的目标。因此，GitHub Copilot 是第一个转向基于用量定价的，
00:13:00绝对不会是最后一个，但我认为出于上述原因，Codex/OpenAI 和
00:13:07Anthropic 很可能不会现在就转向基于用量的定价。Anthropic 也许会，
00:13:13但 OpenAI，我真的看不出他们在不久的将来会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