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觉知的残酷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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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Chris Williamson
Mental HealthManagementAdult Education

Transcript

00:00:00自我意识的悖论。大家都明白行动比言语
00:00:04更重要，对吧？你是什么样的人取决于你做了什么，而不是你说了什么。莎士比亚的《哈姆雷特》里有这样一句：
00:00:11“意识使我们都成了懦夫”。我从来没读过莎士比亚的任何作品。我几乎
00:00:17都不记得在学校里学过它，但我再次看到这句台词时，深入研究了
00:00:22它的含义。“意识使我们都成了懦夫”。这句话出自《哈姆雷特》，人们
00:00:29通常会误解它，以为这是一种侮辱。就好像莎士比亚在嘲讽道德，
00:00:37认为伦理让我们软弱，或者思考会抽干身体的勇气。我不认为
00:00:44那是他的本意。莎士比亚不是在攻击善良，他是在指出自我意识
00:00:50并命名其代价。这出现在“生存还是毁灭”的独白中，哈姆雷特并不是真的在权衡生死，
00:00:59他是在纠结一个更实际的问题。为什么人类即使在行动能明显减轻痛苦时，却依然犹豫不决？
00:01:07比如，为什么我们要忍受不想要的情况？为什么我们
00:01:12能忍受理论上可以改变的生活？嗯，障碍不仅是痛苦，还有想象力。
00:01:21莎士比亚所说的“意识”（conscience），更接近于“觉知”（consciousness）。即预见、
00:01:28审视自己、在未来到来之前模拟它们的能力。它能预见到后果，
00:01:35并提前在情感上体验它们。不幸的是，这种能力是把双刃剑，因为
00:01:42让你具有反思性、道德感和智慧的能力，同时也让你变得犹豫不决。
00:01:50我们生动地想象出最坏的情况，以至于像对待现实一样去对待它们。
00:01:56所以，勇气不是被恐惧击败的，而是被模拟击败的。我们预先演练了尴尬、
00:02:05损失、拒绝和道德失败。然后我们的身体做出反应，就好像那些事情
00:02:13已经发生了一样。你的心率上升，肌肉紧绷。逃避感觉很明智，而不作为
00:02:20感觉像是一种安全。哈姆雷特描述了随之而来的结果。他说，思想阻碍了意志。思想阻碍了意志。
00:02:29反思让我们精疲力竭。不是因为思考本身不好，而是因为它产生的潜在后果
00:02:35比我们行动所能解决的要多，对吧？我觉得这太酷了。思考本身并不坏，
00:02:42但它产生的现实多于我们所能解决的。动物没有这种苦恼，
00:02:48对吧？它们在超过阈值时就会行动。人类却停滞不前。等到行动的时刻
00:02:56到来时，我们感觉仿佛已经经历过了必然的失败。所以我们等待。这就是
00:03:04我认为莎士比亚所表达的更深层的心理学观点。我知道一个基本上
00:03:10没读过莎士比亚的家伙，只是在反向解读他的意思。但我确实认为，这
00:03:14是一个很酷的解读，对吧？我们的智慧不仅保护我们，也抑制我们。
00:03:21我们很快能从犯下的错误中吸取教训，但几乎从不感受到回避错误的代价。
00:03:29说错话并失败的羞辱会留下伤痕，但几十年间
00:03:34从不开口的消磨却什么也没留下，这也解释了为什么人们会一直留在错误的工作、
00:03:42错误的感情和错误的自己身上好几年。并不是因为他们
00:03:47不知道更好，而是因为行动要求迈向一个未经演练的未来。
00:03:53哈姆雷特指出了真正的敌人，那就是不确定性，对吧？不是痛苦或付出，只是
00:04:00未知的领域。我们的头脑宁愿忍受熟悉的痛苦，也不愿冒险去尝试陌生的自由。即使
00:04:09苦难一旦变得可预测，就变得可以忍受了。但人们宁愿花几年时间在苦难中，也不愿
00:04:16冒几天的痛苦风险。这就是为什么现代生活，尽管比以往任何时代都安全，
00:04:23却往往让人感到更加瘫痪，对吧？因为我们的神经系统进化是为了避开死亡和狮子，
00:04:29而现在我们用它来避免尴尬、误判、名誉受损和身份
00:04:36裂痕。这是莎士比亚留下的最后一个令人不安的含义：自我意识不是一个纯粹的
00:04:45美德，在某种程度之后。自我意识实际上抑制了主观能动性。少一些反思可能意味着多一点平静。少一些
00:04:54确定性可能意味着更多的行动。少一些“意识”有时意味着多一点生活。勇气不在于想得
00:05:03清楚。而在于在事情尚不清晰时行动。你知道，有一句名言，“未经审视的生活不值得过”。但一个人可以对生活进行深度审视，却从未真正地
00:05:15生活过。这种自我意识的悖论，即你想得越深，有时你行动的能力就越弱。如果你的
00:05:24头脑产生现实的速度超过了你找到解决方案或走出困境的速度，你就会处于一种
00:05:32奇怪的成本收益失衡状态。或者说，像是一个资产负债表，你的支出大于
00:05:43收入。这种负资产状态影响了你前进的能力。这会让你僵在原地。你不想做
00:05:52某件事。因为你在想，看看有多少地方可能会出错。出错的可能性越多，我行动的能力就越弱。
00:06:01如果不这样或者那样发生会怎样。久而久之，意识使我们都成了懦夫。奇怪的是，大多数人可能需要多思考一点。
00:06:09他们需要多花点时间，少一点鲁莽，少一点冲动。但有一群人恰恰相反。那就是像我这样的人，也许还有你。他们思考过多，劝自己放弃的事情比促成的事情更多，行动更缓慢。
00:06:28他们因为思考而做的事情变少了。他们思考过多，劝自己放弃的事情比促成的事情多，行动更缓慢。他们因为思考而做的事情变少了。现在，他们犯错的几率会降低很多，这很好。但话说回来，不作为的错误与行动的错误是不同的。
00:06:49如果不思考，人们会犯行动上的错误。思考过多，人们会犯不作为的错误。比如，如果你想太多，决定不去和那个在单位食堂出现六个月的女孩搭话，她找到了男朋友，本来她可能是你的完美伴侣，但因为你反复劝自己，决定不迈出那一步。
00:07:08你大脑向你展示可能出错事情的能力，超过了你在现实中修复它的能力。这就是一个不作为的错误，但我们不会以同样的方式看待它，因为它不那么明显。
00:07:19例如，我选择在2024年不邀请一些嘉宾上播客。也许这在我的其他vlog或其他地方流露出来过，但我并没有大张旗鼓地宣传。我基本上从没提过。
00:07:36我永远不会因为我没做过的事而获得赞誉。同样，你也永远不会为没做过的事付出代价。
00:07:45听着，如果你放任一个人在街边流血不止而不打救护车，那也是一种不作为的错误，但这很明显。
00:07:53一种更安静的不作为错误是：我害怕创业，因为我的大脑教了我所有可能出错的方法。
00:08:00所以我没做。我永远不会知道未能实现梦想的痛苦，但我避免了失败的痛苦。
00:08:09失败的痛苦在我们脑海中比“操，如果进展不顺利怎么办？”这种想法要普遍得多。
00:08:16托尼·罗宾斯有一本很棒的有声书。30年前的作品了。乔治·麦克发给我的。我甚至不知道怎么找到它。
00:08:24我会试着找到并放在链接里，它基本上是一个半小时的工作表，《唤醒心中的巨人》。
00:08:29这是一本有声书。他做的就是，这基本上是一个长时间的练习，试着尽可能多地预加载痛苦。
00:08:37看看你现在所处的这个情况在过去让你付出了什么代价。看看它现在让你付出的代价。
00:08:42并看看它未来会让你付出什么代价。他试图让你尽可能多地待在不适感中。
00:08:47这是个很糟糕、很可怕的练习。就像心理上的冰浴。
00:08:51然后他让你试着做相反的事。看看如果你做出你想要的改变会发生什么，
00:08:58如果你认为这是对的，如果你改进了这件事。看看现在会发生什么，未来会发生什么。
00:09:03他试图让你利用他所谓的“痛苦与快乐原则”。通过痛苦和快乐来激励你的行为。
00:09:10你可以利用的那种痛苦，看看不开始做这件事在过去、现在和未来让你付出的代价。
00:09:20你必须更有意识。比如行动的错误是自然产生的，但不作为的错误则隐蔽得多。
00:09:26所以你需要，你需要做一个练习。你需要有意识地把不作为的错误带入其中。
00:09:31比如，该死，我一直想成为一名脱口秀演员。我一直很想做，我很想尝试一次开放麦。
00:09:37你推迟了它几十年。你从来没做过。你从来没关闭那个循环。
00:09:43而且你可能会讨厌它。这是另一回事。你推迟不做的这件事，你可能会非常讨厌。
00:09:48但至少一旦你意识到你是否喜欢它，你上去跟食堂里的女孩搭话，发现她口臭而且是个混蛋。
00:09:57这就好了。循环结束。你不需要再想它了。
00:09:58但事后的“万一”会折磨你。而事前的“万一”却很难确定。
00:10:05所以，是的，我想这就是“意识使我们都成了懦夫”。
00:10:10这就是我对于莎士比亚四年级的评估。
00:10:17感谢你们来听我的TED演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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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1:20继续吧。

Key Takeaway

通过将思考产生的‘模拟痛苦’与现实中的‘行动代价’进行量化对比，可以打破因过度反思导致的心理瘫痪，避免因担忧未发生的尴尬而陷入长期不作为。

Highlights

  • 过度的自我意识会演变成一种模拟未来风险的认知陷阱，导致人们因恐惧尴尬或失败而陷入不作为。

  • 思维对潜在负面后果的预演速度，若超过了现实中解决问题的速度，会造成一种导致行为瘫痪的成本收益失衡。

  • 由于人类神经系统将社交风险（如名誉受损、尴尬）错误地评估为生存威胁，现代人比过去更容易陷入行动迟缓的状态。

  • 不作为的错误与行动的错误不同，因为前者通常不会像后者那样产生明显的后果或伤痕，导致人们在错误的工作或感情中长期停滞。

  • 通过有意识地将‘不作为的代价’进行过去、现在和未来的全方位量化评估，可以打破因过度思考而产生的心理僵局。

Timeline

自我意识的悖论与行为瘫痪

  • 莎士比亚笔下的‘意识’指代预见未来并模拟后果的觉知能力。
  • 这种能力导致个体在行动前预先经历了潜在的尴尬和拒绝。
  • 过度的反思导致思维阻碍了意志，使得人类在阈值过高时陷入停滞。

哈姆雷特独白中的困境实质上是人类特有的生存机制：能够模拟未来导致个体在行动前就承担了情感上的失败成本。这种预演机制让神经系统做出如同现实发生一样的压力反应，如心率上升和肌肉紧绷，最终导致个体为了寻求安全感而选择不作为。

不作为代价与决策失衡

  • 人们倾向于忍受熟悉的苦难，而非承担迈向未知自由的风险。
  • 不作为的错误因其隐蔽性，远比行动失误更难被察觉和修复。
  • 当思维产生的负面预演多于现实解决方案时，个体会陷入资产负债表式的失衡。

人们常因害怕未来的不确定性而留在错误的环境中，尽管苦难已变得可预测且可忍受。相比之下，行动产生的伤痕虽然明显，但长时间不作为导致的自我消磨却很难留下直接代价，这种隐蔽性是导致人们长期无法做出改变的关键因素。

通过量化痛苦克服行动障碍

  • 对于思考过剩的人群，必须主动将‘不作为的代价’纳入考量以修正决策。
  • 托尼·罗宾斯的痛苦与快乐原则要求个体预加载痛苦以激发行动。
  • 即使最终行动结果不理想，通过实践终结‘未知的万一’比持续的反思更具心理价值。

过度思考者需要通过练习将不作为在过去、现在及未来造成的代价具象化。这种心理层面的‘冰浴’练习旨在对抗大脑对失败的夸大认知，通过强制闭合循环，使个体从‘想得清楚’转向‘在事情不清晰时行动’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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